桑南以為Zoe不認識秦霜玉，主動解釋：“前陣子公司簽下來的網紅，光藍柚這一短視頻平臺就有千萬粉絲，最近半年火起來的。”
他順手點開平板電腦，找到秦霜玉拍的視頻，放在沈莜面前。
無非是秀身材，秀長相，美顏瘦臉拉到滿，大眼睛瓜子臉尖下巴，美得千篇一律，毫無靈魂，但卻是時下最漲粉的套路。
沈莜有點沒認出這是秦霜玉，“她和林暮雪連麥的視頻呢？”
那段視頻被網友剪輯，發到了網上，在某站掀起一陣小小的熱度，桑南不怎么費力就搜了出來。
原因是林暮雪在直播間看到秦霜玉，忽然情緒激動的讓她爸道歉。
秦霜玉有一批死忠粉，當場噴了回去，輿論幾乎是一邊倒，都在罵林暮雪。
林暮雪的形象被鬼畜，丑化，惡意剪輯，秦霜玉踩著這一熱度，又火了一把，粉絲量暴增。
一邊是藍柚女神，溫柔知性。
一邊是沒名氣的小主播，莫名其妙。
就算不知情的路人點進視頻，也會覺得林暮雪面目可憎。
在化了全妝，精心打扮的秦霜玉的襯托下，更加像個可笑的配角。
沒有人知道，秦霜玉一家子對林暮雪的家庭造成了怎樣的傷害。
沈莜抵著額角，把視頻原原本本看了一遍，“林暮雪的團隊都有誰？”
桑南：“攝像，燈光，文案，后期。”
沈莜敲敲桌子，“導演編劇，化妝和制片這些一樣也不能少，秦霜玉有的，她也要有。”
“她不過是一個新人，沒有粉絲變現的價值，干嘛要浪費資源？”
桑南都要忍不住懷疑，總裁是不是對那個小女生有興趣，畢竟這年頭什么都不稀奇。
沈莜把文件丟給他，“秦霜玉扭扭腰學貓叫都能火，林暮雪怎么就不能了？只要會營銷，石頭也是金子。你讓阮溯帶她。”
阮溯，藍柚短視頻運營捧出來的網紅一哥。
樣貌斯文秀氣，五官立體，戴上圓眼鏡就像民國時期的教書先生，卻有不符合氣質的八塊腹肌，脫下衣服就能讓粉絲叫老公。
桑南沒轍，總裁大人的懿旨誰能違抗？
把Zoe的意思跟阮溯的團隊提了一下，工作人員驚訝之后很快接受了安排，倒是阮溯反應很激烈，“要我帶一個沒名氣的小主播？”
桑南趕緊安撫，“阮溯，你先別激動，這是總裁的意思。”
想起那個樣貌平庸的中年女人，阮溯皺著眉頭不吭聲。
他是公司精心包裝，不斷推廣和營銷才捧紅的，沒有Zoe的賞識，就沒有現在的他。
如果不是Zoe年紀有點大，相貌甚至有點丑，阮溯當年不慍不火時，甚至想靠這張臉，攀上紅柚科技的總裁，給自己找金主和靠山。
不過，還沒等他行動時，Zoe在一串花名冊里挑中了他，重點培養。
直到現在，公司里還流傳著一條半真半假的緋聞，說總裁和一哥有曖昧關系，他能火就是因為潛規則。
之前想過是一回事，真這么傳出來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