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俏的父親恭敬應聲。
“辭云碎，真能吃。”
葉神幽幽感慨。
不行，它撐不住了。
給辭云碎賜福真的很催眠，它都不記得自己投入多少光芒了，大概有幾千了？
給幾千個人賜福，都用不了這么多的光芒。
葉神不會委屈自己，既然累了，那就停下，而且它剛才一口氣投入那么多光，夠她消化好一陣了。
它困，想睡覺。
“唔，給你一塊葉神石，有困難就去找別的使者幫忙……”
葉神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什么動靜都沒了。
它通常會睡到自然醒，就算有使者聯系它也沒用。
除非是葉之界發生重大事件，由十個以上的使者共同出面，才能喚醒它。
……
云碎整個人沐浴在白光組成的河流中，這個過程對別人來說煎熬，對她來說卻很舒適。
在她吸收光芒的過程中，她的身體不斷排出一些污垢，但都被樹身吸收，只不過黑暗中的云碎根本無法發現，包括葉之界很多被賜福過的人也不清楚樹的作用，只當這是一種習俗。
當云碎吸收完最后一粒光點，樹身自動把她擠了出去。
靈俏和她爸就站在不遠處。
“姐姐，你終于出來了。”靈俏朝她走了兩步。
葉片叔叔沒有五官，看不到他的表情，又或者葉片上的紋路變化就代表著他的表情變化，只不過云碎看不懂。
葉片說：“靈俏，你先到一邊。”
靈俏知道父親有話想單獨對云碎說，乖順點頭，一個空間跨越便離開老遠。
“葉神說，你可成為使者候選人。”
“使者？”
“沒錯，只有對玄粒子親和度高的人才有資格成為使者，不過，想聽懂神靈的話語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必須舍棄你的身體……”
“然后我的外表會變得跟您一樣？”
“是的，身體是牢籠，我可以輕松躍上百米高空。”
云碎覺得不是“躍上”，是飄上去的。
她還以為靈俏的父親本身就長這樣呢，看來是虛驚一場，他是后天變成葉子的。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靈俏父親飄近她，就在她以為對方會怎么樣的時候，他的身前出現一本圖冊。
葉片沒手，卻能用意念翻開書頁。
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葉子，楓葉、柳葉、松葉……
“這里面有上千種選擇，你可以挑選一個你喜歡的葉片。”
“……”這種選擇，她不需要。
考慮到自己目前在別人的地盤，云碎裝模作樣地準備翻書，結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用力過猛還是怎么的，直接把那一頁按出個洞。
“抱歉……”
怎么會這樣，她壓根沒用力。
葉片叔叔說：“沒關系，這本圖冊送你了，你可以慢慢挑，選好了隨時可以讓靈俏去聯系我。”
“你接受了葉神太多的饋贈，理應感念它的慷慨，回報它的恩情……”葉片嘮叨了許多，無非是勸說云碎忠誠于葉神，云碎十分認真地點頭應和：“叔叔，你說的太對了，我已經感受到葉神的仁慈與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