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韻抽了紙巾,給她擦拭,“乖,別哭了,我跟你解釋,行不行?”
寧曦看向他,眼睛鮮紅有淚,“我對你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至少沒有冷慕夏重要。”
林知韻說:“你是我老婆,肯定是你重要。法律上不是寫了嗎?配偶是第一順位繼承人,誰還能比咱們更是親密呢?我說的對不對,寧律師?”
“我不跟法盲講法律!”
“我怎么法盲了,我懂的可不少。”
林知韻伸手抱著她,輕撫安慰,“我也是沒有防備,中計了,脫不了身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所以,我這不是回來,當面跟你解釋的嗎?”
他不講述事情的全部經過,她也沒有追著問。
林知韻想體貼的時候,還是很體貼的。但寧曦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平平無奇,她對自己的顏值失望了。
林知韻卻擁著她,親吻著,“我老婆真好看。”
他口口聲聲叫著老婆,但他們并沒有那么親密。
他想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寧曦說:“對不起,我困了,明天還要上班。”
林知韻也不勉強,溫柔地抱起她,“好,這就回去舒服地躺著。”
寧曦沒有心思護膚,真的就只懶懶地躺著,平復心緒。
等著林知韻過來,她起身,認真道:“你今天很沒有風度,下次見了阿澈,我希望你能跟他道歉。”
林知韻雖然不悅,但還是一口答應了,不跟她在這種無謂小事上爭執。反正下次是什么時候,不得而知。
“我們來個約定。不管是誰,夜不歸家,都要和對方打個招呼。”
這個林知韻也答應。
“好,晚安!”寧曦倒頭就睡,拒絕交流。
不過她睡覺一向不老實,睡到半夜,林知韻就被她無意識的動作驚醒了。
她整個人貼了過來,小腿壓著他。林知韻無奈,調整她的睡姿,然后,回手抱著她。
次日早起,寧曦把頭發都扎了起來,甜美丸子頭,配上綠色流蘇耳釘。她平日里上班都穿襯衫,今天穿的很休閑,白色薄衫,黃色小裙子,簡約舒適。
“寧律師今天風格變了。”林知韻看著她,挺好。美而不艷,清新養目。
寧曦安靜喝粥,沒有看他。林知韻問她,“今天還去監工嗎?”
“對啊,監工,看著別人干活,爽呆呆。”寧曦意識到,突然實現了人生小目標。
林知韻笑,她整個人神清氣爽的感覺,好像昨晚那個哭唧唧的人不是她。可能也正是因為自愈能力強大,所以才如此獨立。
連姨說:“腿都受傷了,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沒事,反正快元旦了,可以連休三天。”
寧曦喝掉最后一口粥,抬頭問林知韻,“你今天還去醫院嗎?”
林知韻動作停頓,沒有想好說什么。寧曦眼神純凈無害,“我有些過敏了,你幫拿些過敏的藥,順便問問醫生,身上有傷口能吃嗎?”
林知韻問:“你哪里過敏了?”
“你跟醫生說蕁麻疹就行了,你慢慢吃吧,我吃好了,去上班了。”
“我和小白送你去。”
寧曦回頭,懶懶地看了他一眼,“小白送我就行了。”
林知韻感覺又被嫌棄了。她還讓他幫她拿藥,這是故意讓他難堪。
寧曦換了鞋子,接過連姨取來的外,拎起一只藍色小包,背著下樓去了。
林知韻丟掉手中的勺子,“連姨,我不喜歡喝粥,也不喜歡吃這些甜點。”
他早上是要喝牛奶吃面包,要西式早餐的。沒想到連姨不以為意,只說:“好吧,明天給你準備。”
家里兩個女人同仇敵愾,林知韻意識到自己日子不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