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英國公府…幾百年世族,底蘊…是比他這皇位都還深。
老年氏族不聽話,還得多敲打敲打。
威德帝瞇了瞇眼,面上的和藹氣息微微散去。
…
褚辰陽離了皇宮,一起出來的,還有皇帝的宣旨太監徐安。
馬車一路來到鎮國候府。
云笙還在睡午覺呢,忽然被桃香給叫醒了。
“怎么了?”她有些煩躁。
“大小姐,王爺來了!”
“褚辰陽?”云笙皺眉,“他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別打擾我,讓我再睡會。”
多儲存儲存能量,讓她好接著戰斗。
“大小姐,不止有王爺,還有宮里邊的人。”
“宮里的人?”
云笙再蹭起來。
宮里邊來人干嘛的?找茬的?還是送禮的?
“聽說是有旨意,全家人都去了,就差您了。”
“……”
云笙趕緊穿戴起床。皇帝的旨意,還得規矩的去聽。
誰讓這是個封建社會呢?
云笙趕到前院,一家人果然來得整整齊齊的。
云覃見自己這女兒姍姍來遲,心里不大高興。
“徐公公,人來齊了,您說吧。”
徐安笑了笑:“侯爺,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皇上聽說秦王妃病了,便趁著今日見了秦王,差了奴來給王妃送些補品。”
送補品用得著這般大張旗鼓嗎?一家人還以為來了圣旨,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瞪著接旨。
侯府的人都聽出了意思,陛下這是借著送補品,讓云笙回王府。
褚辰陽就坐在徐安的身邊,眼神冷冰冰的掃過云笙后,便垂下了眸子,不再去看任何人。
“秦王妃,這是陛下賞賜的補品,您接著吧!”
徐安抬著個紅布蓋著的盤子,不知道里邊是什么。
但皇帝既然是送補品,就肯定好東西,總不能是毒藥吧?
桃香上去接手,卻被徐安避開了。
“小丫頭,毛手毛腳的!”
桃香被徐安一聲呵嚇得退下了。
云覃推了推云笙:“還不上去接著!”
云笙皺著眉上去,不免對這個徐安記恨上了。
狐假虎威的狗奴才!
徐安笑嘻嘻的把東西遞給了云笙后,又道:“王妃,東西既然接了,就且隨了王爺回府吧,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王爺這都來賠罪來了,您也給個面子,馬車就在外邊。”
云笙抬眼,對上徐安那笑里藏刀的狗眼,真想戳爆他。
她是準備回王府的,可也不喜歡別人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她做事。
云老夫人冷臉道:“徐公公,我老婆子近來想孫女得緊,留了阿笙在侯府住個幾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徐安依舊笑笑:“老夫人,您也體諒體諒新婚夫婦,小別勝新歡,可也別太久了,王爺都急著了,這不,特意來接王妃了。”
“話都是你說的,這正主可話都沒吭。”
“老夫人,年輕人,害羞~”
“我這孫女我老婆子還要留幾日,王府過幾日再回也不是事,徐公公管這么多我們的家事做甚?若無其他事,就且回了吧。”
“這…”
徐安說不過。
是家事,可不是他管,是陛下要管啊。
陛下要給鎮國候警示,給英國公府下馬威。
“公公,我也想再住幾日,回王府也不是什么急事,我阿婆年老,多盡子女孝道也不為過。”
云笙甩出孝道來,他才不想讓這狗奴才得逞。
“那…王妃便再住幾日吧。”
徐安準備打道回府了,本也只是個試探。
褚辰陽卻忽然轉動輪子,拉住云笙的手。
云笙感觸到手上的冰涼,立刻哆嗦的抽回來,低頭,便見這人僵著臉,一雙琉璃眼冷冷盯著她。
他似固執一般,伸出另一只手,兩只手加重力道拉住云笙的手,直直道:“回家!”
云笙有一絲怔,瞧著他這小模樣,忽然有種喜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