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
“謝謝。”
褚辰桉接過衣服,三兩下穿好,衣服有些短,露出他的腳踝手腕,不倫不類的感覺。
再走出來時,那姑娘還在切藥。
褚辰桉走過去:“不知如何稱呼姑娘?”
“叫我春嵐就是!”
褚辰桉笑笑:“春蘭姑娘!”
春嵐白他一眼,“山嵐的嵐!”
許多人一聽到她的名字時,皆會誤以為是蘭花的蘭。
褚辰桉知道自己誤解了,立刻道:“抱歉!”
春嵐認真切藥,褚辰桉又開口:“姑娘,我的東西都在哪兒?”
“門口!”
褚辰桉回頭看去,那門口只有一個竹摟,他走過去,自己的衣服確實在里邊。
白色的綢緞衣裳臟污不堪,還帶著股霉味,想是放了幾日的緣故。
他身上翻了翻,自己的令牌不見了。
“姑娘,我的令牌呢?”
春嵐坦蕩回:“在我這兒!”
褚辰桉眉上嚴肅:“姑娘可否還給我?”
“你覺得呢?”
顯然是不能了。
“姑娘,你拿著那令牌也沒有用處,還是還給我吧。”
春嵐笑了:“沒用我就要給你?我就喜歡那令牌,不想還給你怎么辦呢?”
少女粗衣淡發,一張臉卻明亮,令褚辰桉一時晃神,仿佛另一個人現身一樣。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春嵐把刀扔他腳邊:“給我把這些全切完,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就還給你了。”
春嵐要從他身旁過時,忽然被一陣風抵住,刀瞬間架到她脖子上。
“春嵐姑娘,你是某的救命恩人,本不愿與之動手的,可某真的有要事在身,請盡快把令牌還給我某吧。”
褚辰桉生得誠懇,沒想到刀下的人卻笑了,“你以為這樣就能要挾得了我?試試看啊!”
“姑娘!請還給我!”褚辰桉眼里透著厲氣,顯然不說說笑的。
“你恐怕不知道吧?我早已經給你下了毒,此毒只有我能解,你動我一下試試?”
少女有恃無恐的模樣令褚辰桉心里沒底,這一松懈,倒給了人機會。
一枚銀針刺到他手臂上,令他一時無力,刀落入人之手,反過來制衡他。
春嵐一腳踢他腿上,刀架他脖子上:“敢威脅我?活膩了是吧?我可不是吃素的!”
褚辰桉捂著手臂,咬牙道:“姑娘并不想害某,到底要如何才肯把令牌給某?”
“不是說了嗎?待我那日高興了就給!”
“那姑娘那日能高興?”
“說不準啊…”
“那某便等著姑娘高興!”
褚辰桉覺得,那令牌能證明他的身份,路上好行事。
可這姑娘既然不給,他也不是非要不可,萬事命重要。
春嵐哼笑:“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可你這般不聽話,怕是不成了。”
“那姑娘想如何?”
褚辰桉剛仰頭,嘴里忽然被塞入一顆不知是什么東西的小藥丸,頭發被一扯,藥丸滑進食道。
他心叫不好,猛的咳嗽想將那藥吐出來,可已是于事無補了。
“姑娘給某喂了什么?”
“讓你乖乖聽話的小東西罷了!”
春嵐滿意,把刀拿開了扔他面前,“現在老實去切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