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
報名處一下子爆滿了,一個個爭先搶后,生怕報不上名。
一月的銀錢,在西北這地方已經算是高額了,試問誰不動心?
才兩日的時間,滿虞城的男丁皆來了,第三日就開工建造了。
領頭的建造師有理有條的安排著,進度很快。
這虞城,即將堅不可摧了。
…
…
山谷里。
褚辰桉背著竹摟,跟在春嵐后邊上山采藥。
山路崎嶇不平,一開始他還不太適應,足足半個月后,他也走得穩健了。
褚辰桉心里有些焦躁,這山谷雖然清寧,卻依舊安撫不了那顆急躁的心。
春嵐或是累了,坐在山石上,吹著清淡的的風,一臉滿意。
她回頭看了看身后那人的臭臉,挑眉道:“要做太子的人,可不該這么浮躁啊!”
褚辰桉警惕的看向她,他從未向她透露過自己的身份,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雖然…他并未當上太子,可正如母后說的,那位置遲早是他的。
春嵐一笑:“別看我在這山谷待了這么多年,可我知道得可多了,外邊找你的人,怕是不少!”
褚辰桉也順勢坐下。
“姑娘看著年齡不大,倒不是個簡單人。”
“不是我不簡單,是我家那老頭不簡單!”
“家父?”
春嵐沒承認,眉眼不耐煩:“就是那死老頭!把我帶到這山里來,一住就是十幾年,一把老骨頭先去了,留我一人在這兒住著。”
“姑娘的醫術如何?”
褚辰桉有些起疑。
“還行吧!”
“姑娘可知道時疫再現?”
“知道啊!”
春嵐笑得天真,可褚辰桉才不覺得這人天真。
“姑娘身為醫者,對此可有何看法?”
“沒什么看法,別人死不死的關我什么事呢?我又不是菩薩,需要普度眾生。”
春嵐滿不在乎的模樣讓褚辰桉有些不悅,人命竟在她口中如此輕飄飄的。
“醫者仁心,姑娘的仁心在何處?”褚辰桉遠望著那幽寧的山谷。
“我可從來沒跟你說過我是醫者吧?”春嵐起身:“我從來不是醫者。”
“那姑娘因何學醫?”
“被逼無奈!”
春嵐轉身走了,一句話輕飄飄的。
褚辰桉不去探究她的話,跟了上去。
回到山谷里,褚辰桉拿出在山上剛采的菇子和野雞,燉了鍋湯。
雖然他的廚藝也沒多好,可至少比春嵐的魔鬼料理要好的多。
湯端上來時,春嵐已經迫不及待舀了一大碗肉在碗里,吃得叭叭的。
這般隨意吃法的姑娘,他還是頭一次見,就算是京中名聲最差的云笙,也是規規矩矩的用飯。
相對于春嵐,褚辰桉動作一板一眼的,實在規矩。
春嵐卻一點不覺得有什么,吃完飯,又是褚辰桉刷碗。
有了褚辰桉,她倒是輕松了不少,家里里里外外,衣服碗筷,全都是褚辰桉的任務了。
褚辰桉被捏得死死的,只能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