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越用手臂勾著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
夜色很涼,那冷清清的月光像是流水一樣,從窗欞的縫隙透進來。
她很乖,像小貓一樣在自己懷中。
宋淮越知道自己骨子里的肆虐欲,可是他看著喬熙,那些明明期待很久的恣意為之,全都變成了不忍心。
他很溫柔地親她的眉尾,將手腕的佛珠卸下,隨手放下了一旁。
他問她:“會不會怕?”
喬熙搖頭,軟軟糯糯地說:“如果是你,一點也不怕。”
宋淮越眉眼浸潤月光,溫柔到不可思議:“我會很輕,不會弄疼你,嗯?”
尾音勾纏,足夠叫女孩子紅了臉。
喬熙最后的意識是——他沒有騙她,真的不疼。
后來這場宴會,身為主角之一的喬熙再也沒有下去過。
宋淮越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衣著得體,之后脖頸側邊有艷紅靡麗的抓痕,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清晰的刺眼。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
宋淮越面色平靜地接受眾人的寒暄,他的指腹捏著高腳玻璃杯的杯柱,眉眼寡淡,越到后面越是情緒冷淡。
眾人找了幾個由頭,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而宋淮越等到賓客散盡,才重新舉步往樓上走去。
他重新推開門進去,喬熙已經睡的很沉了。
她的臉紅撲撲的,大約是被褥太熱,有一條腿從被子里面探出來,又白又細,上面還有宋淮越留下的指痕。
他伸手去摸,薄薄的鏡面后面,眼神越來越幽暗。
宋淮越沒有多為難自己,他俯身親親她的臉,就著方才未散盡的潮。
他重新占據。
喬熙在睡夢中被擾醒,聽見宋淮越喑啞沙質的聲音,他說:“小喬乖。”
喬熙眼底還有剛睡醒的霧氣,咬著唇被他抱在懷里,可能很疲憊的,可是姿態卻好乖巧。
夜色未盡,還是很漫長。
......
喬熙第二日難得睡遲了,她醒來的時候,宋淮越已經離開了。
他的公務每一天都是繁忙的,這個時候不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喬熙看了一眼墻上的古銅壁鐘,時針已經指向了8。
她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因為用力過猛,身體酸痛,差一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咬唇站起來,臉色慢慢透出紅。
宋淮越昨夜已經替她仔細收拾,除了酸軟,倒是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
她只是有些意外,畢竟他平日里看起來這般斯文雅致,實在不像是重yu的人。怎么到了床上,就變得那么......
喬熙臉色更紅了,她沒有再想下去,而是拿起一旁已經準備好的校服穿上。
她在學校,從來就是安分守己的。
喬熙已經過了愛打扮的年紀,除了面對宋淮越的時候還能生出幾分打扮修飾的心情,平日里簡直不能更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