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志戎跟前的吃瓜群眾,趕緊點開自拍功能,非常臭美地道:“先生,我在自拍!誰拍你們了?臭不要臉的!”
那個假裝在自拍的男人扁了扁嘴巴,一臉嫌棄的樣子,扭著屁股就轉身離開。
男人一邊離開,還一邊忍不住叨叨:“真沒見過有人那么自作多情。”
陳志戎看著身邊的路人跟隨著男人扭著腰離開,無奈地聳了下肩膀,只要大家離開并且不把今天的事情拍下來放上網上就可以了。
背著趙燕青一家的溫纖纖,沉默了片刻后,趁著那些吃瓜群眾還未完全離開之際,忽然轉過身來,直直地看著正在哭泣的溫志聰,緩緩掀起嘴唇,聲音不大不小道:“忘記告訴你們,這個醫院的走廊是有攝像頭的,到底是我打你們,還是我在防衛,交給警察處理會不會對你們更公平一些?”
溫纖纖此話一出,陳志戎當下忍不住想給溫纖纖點贊,肯定是他剛才說的話給了溫纖纖提示,溫纖纖才想到用法律去對付這些無賴之人。
對于溫纖纖是不是毒心腸這事情,這話陳志戎覺得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要是溫纖纖真的那么黑心,也不會問他預支10萬塊的現金,回來這里給外婆繳醫藥費。
溫纖纖雖然住在別墅區里,但卻是別墅區最殘舊的老宅,更別說她混搭的穿著,像是那些自己獨自過好日子的人嗎?
答案當然不是。
***
藍老師忍不住驚呼道:“什么?溫纖纖曠課?”
楊老師剛在班上,上了一節課后,也沒等到溫纖纖出現,所以就撥打溫纖纖的電話,擔心她可能睡過頭了,忘記了來上課而已,卻沒想到,溫纖纖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逼于無奈,楊老師就詢問沈櫟雅,為什么溫纖纖沒有來上課,因為據楊老師收到的小道消息得知,沈櫟雅和溫纖纖是親戚關系,問沈櫟雅說不定會知道,或許還能找到溫纖纖。
因為差班的學生習慣性地遲到,所以楊老師已經習慣了,卻沒想到溫纖纖并非睡過頭,而是直接對沈櫟雅撒謊了,說自己已經給她請假了。
楊老師研究了很久自己的手機,也沒有找到關于溫纖纖的請假的電話留言和請假短息,甚至連網絡關了又開,還是沒有收到。
最后只能逼不得已告訴藍老師這個消息,畢竟藍老師是F班的班主任,有權知道。
藍老師震驚的話語剛落下,正在認真批改作業的關老師忍不住挑眉,故意挑釁道:“不好意思了,被我聽到有人曠課。”
溫纖纖,你死定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記你過。
藍老師忘記了關老師也在現場,當下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低聲道:“你聽錯了,我......我剛在說狂咳,對!我說溫纖纖狂咳,好像感冒了,所以沒來上課。”
關老師難得抓住溫纖纖的痛腳,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放過她的。
關老師抬起頭來,看著捂住嘴巴的藍老師,明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是么?有請假條嗎?要是沒有,我記得曠課是要記過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