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知道啊,就算人查出來也不可能告訴我啊。”衛東低頭繼續捅鬼臉。
“在畫里,你最好多長幾個心眼,”劉宇飛看著他,“多打聽一點線索,你就距離開畫多一線的希望。”
“好的,我知道了。”衛東說。
“你可別忘了,咱們兩個拿到了一樣的字,很可能是生是死都在一起。”劉宇飛沉聲提醒他,“所以我希望你我可以線索共享,一起想法子離開這兒。”
“好的,我知道了。”衛東說。
劉宇飛瞪了他半天,最終從地上抓起一根枯枝,跟著他一起捅鬼臉。
眾人找了一下午,始終沒能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
此刻天已經陰沉得如同黑夜,濃云滾滾地聚集在頭頂,不斷變幻著,翻涌著,擠壓著。
“回去吧,天黑了。”醫生沉厚的聲音,讓眾人的心情更加的陰郁。
老頭兒說過,天黑時要回到他的屋子,給眾人安排今晚的任務。
這也意味著,第二輪的恐怖歷程,拉開了帷幕。
“拿到‘辜’字布條的人,今晚負責守夜。拿到‘歹’字布條的人,負責前往村子北郊掘墳。拿到‘央’字布條的人,去李家柴房砍柴。拿到‘取’字布條的人,看守李家糧倉。”
老頭兒說完,轉身去了旁邊的房間,留下臉色各異的八個人,陷入難以言喻的沉默。
“……我……我不想死……”半晌之后,沉默終于被一聲顫抖的哀鳴打破,“柯兒,我不想死……我不想去靈堂,我不想死……”
衛東慌了,臉色煞白地一把揪住柯尋的雙臂,企圖從好兄弟的身上得到庇護或是保證。
柯尋抓住他幾乎就要站不穩的身體,一陣身心俱焚。
“姓牧的!鈐印到底在哪兒?!”同是拿到“辜”字布條的劉宇飛目眥欲裂,幾步沖上來,伸手就要扯牧懌然的前襟,被牧懌然滑步閃開。
“你就這么毫無人性眼睜睜看著別人去死嗎?!”劉宇飛嘶聲吼著,眼底是崩潰和幾欲瘋狂的光,“把你知道的線索說出來!我不想死!誰都不想死!你憑什么想要自己活著出去?!”
吼到這里,沖著旁邊眾人一揮手,“姓牧的肯定知道鈐印在哪兒的線索!大家一起上!讓他說出來!他知道!他一定知道!”
眾人沉默著,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情緒崩潰的劉宇飛。
雖然其他人也不見得能活過今晚,但去守靈堂的人……幾乎可以肯定,必是有去無還。
“我看,”那位醫生冷靜地開口,“趁還有點時間,大家把自己想到的線索都說一下,匯總起來,說不定能找出鈐印。”
見眾人仍然沉默,醫生又補充了一句:“照昨天和今天的這種安排,守靈和挖墳的任務,遲早落到其他人的身上。”
意思是每個人都逃不過,如果不提供線索出來大家一起出力,遲早都得死在這兒。
見眾人有所動容,醫生繼續說道:“我先來拋磚引玉一下吧。上午的時候,我在這個村里走了走,在村頭發現了一座石碑,碑文上刻的是這個村子簡略的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