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黃皮,這個明顯是在道上混的、比祁強更“黑”幾個等級的人,竟然選了那條古代男子頭上戴的儒巾,這品味和他的個人風格實在甚為違和。
四個新人,兩男兩女,分別選了兩顆龍眼核、兔耳頭飾、龍角頭飾,和那套衣服。
最后箱子里只剩下了一支毛筆和那顆不知什么植物果實的東西,衛東看向牧懌然:“大佬,你想要哪個?”
牧懌然彎身拿起了植物果實,把毛筆留給了衛東。
箱子被拿空,露出了箱底寫著的字跡:請佩帶/穿戴/服用自己的道具,中途不得交換。
“神經病啊……”盤發女恨恨地嘮叨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兔耳頭飾,見很是可愛,也就沒再多說,把頭飾戴在了頭上。
其余人不需要佩帶在身上的道具就都或裝兜里或拿在手上,而值得注意的是,進入這幅畫之后,眾人身上的衣服竟然沒有發生變化,在畫外什么樣,在畫內還是什么樣。
除了那位挑選了衣服道具的新人,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換上這套衣服,見是一件紅白相間的橫條紋t,和一條黑色的喇叭褲,中間還有一條寬寬的黃腰帶,穿起來十分合身,但也相當滑稽。
柯尋的注意力全都在牧懌然手里的植物果實上,十三件道具里似乎只有這一件是需要服用的:“怎么辦?真的要吃下去?”
牧懌然垂眸思忖了片刻,“嗯”了一聲,沒再猶豫地把果實放進了口中。
柯尋想想也沒有阻止,既然是畫給出的規則,那就只有遵守一途。
看著牧懌然把果實吃下,柯尋連忙關心地問:“感覺怎么樣?”
牧懌然眉頭微動,稍稍放低了聲音:“體內暫時沒有異樣,只是,耳內剛才似乎有些像過了電般的微麻。”
柯尋一驚,連忙抬手托住牧懌然臉頰,扳得他側過頭來:“我看看!”說著仔細向他耳孔里瞅,見里面干干凈凈,并沒有發生什么異變。
牧懌然微微轉臉,看向近在咫尺的柯尋,一頭蓬亂卻有型的頭發,毛茸茸地在眼底動來動去,而頭頂兩側,那兩只被他親手戴在上面的貓耳頭飾,此時竟像一對真正長在貓身上的活耳一樣前后轉動,偶爾還抖抖耳尖!
“柯尋!”牧懌然蹙眉,伸手去扯他頭上的貓耳。
卻聽柯尋“嘶”地一聲,做出個被扯疼了的表情,隨即也是一驚:“我靠!”
連忙抬手去摸,卻不料這一摸就好像摸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一樣,不光手上有觸感,這對貓耳也能讓自己產生“被手摸到了”的身體觸感。
——換句話說,這對貓耳就像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毫無違和感地和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
幾個老成員震驚地看著他,見他頭上那兩只尖尖的貓耳正無比警覺地直直立了起來……
“我靠!”衛東張口結舌,睜大眼睛看著柯尋,“你不會是要變成貓了吧?!”
秦賜關心地問道:“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感覺嗎?”
“目前還沒有……”柯尋說著忽然瞳孔放大,連忙一轉身,翹起屁股問牧懌然,“快幫我看看,沒長尾巴吧?”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