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還沒有稱量。”
蕭琴仙的微笑還沒有褪去:“那我們再等一等,不急不急。”
護士看了看蕭琴仙胸前的工作牌:“您是法醫科妝殮室的工作人員?”
“是是,我是法醫。”蕭琴仙覺得自己的職業在心城也挺拿的出手的。
“那麻煩您開始為妝殮做準備吧,死者下葬期限不得超過三天,尤其是經歷過獸體剝離的遺體,特別容易腐爛。”護士認真地說。
“哦。”蕭琴仙臉色稍微一白,心里更加期盼這兩個人的體內能剝離出13公斤以上的獸,這樣的話自己就不必再從事可怕的“妝殮”工作了。
給死人做嫁衣,想想就既恐懼又不詳。
秦醫生走出手術室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他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里面似乎有一團血跡似的東西,似乎還在動。
眾人都有些怕,眼睛卻又不由自主被那團紅色的東西吸引,目光始終在上面打轉。
只有柯尋走過去細看,見那玻璃瓶中有一只像蛞蝓似的紅色肉團,在慢慢蠕動著,當柯尋近距離觀察的時候,那“蛞蝓”似乎發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過頭來沖柯尋伸出了幾根柔軟的觸角似的東西。
柯尋急忙遠離,感覺心里很不舒服。
“我已經對其進行了處理,下一步就可以交到警局了。”秦賜還戴著醫用口罩,令人覺得此人有著醫用器械般的冰冷無情,“經過稱量,這只獸的重量為26克。”
眾人默然,眼神里多少都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蕭琴仙一個倒抽氣,軟靠在旁邊的休息座上。
“這只獸剛才溢出來的事情,是一種普遍現象嗎?”牧懌然問秦賜。
“不,大概是因為里面的獸感覺到了傷口處的空氣,所以就順著‘通風口’出來了。”秦賜說,“獸把殼留在了死者的血管里,剛才費了很大勁才弄出來的。”
“殼?”衛東在旁邊插嘴,“獸還有殼兒?”
“這只獸有。獸的形狀千奇百態,從沒有雷同的,據說也有因為品相好而不被考慮重量的情況,”秦賜低眸看了看瓶中軟蟲似的獸,“它的殼已經被拿去化驗了,這種帶殼的獸很稀有。”
蕭琴仙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殼的重量是不是也能算在里面?那個殼大嗎?重嗎?像這種稀有的是不是能多算些分量呢?!”
牧懌然聽見這話,抬了抬眼睛,若有所思。
“殼不大,和一只蝸牛殼差不多。”秦賜回答。
“……”蕭琴仙轉而看向趙燕寶,“你忍心看池蕾的體內填充著這種惡心的鼻涕蟲似的東西?這種臟東西應該趕緊拿出來,要不然她死不瞑目。”
趙燕寶不想和蕭琴仙說話。
“我已經表態過了,你們慢慢商量。”朱浩文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我同意取獸,我也表態過了。”衛東跟著朱浩文也進了衛生間。
蕭琴仙再次精神起來:“我,lion,余極,再加上那個什么棟子,已經有四個贊同票了!現在是四比一!你們呢?”
“咱們別在這兒說了,先回辦公室。”秦賜邊摘口罩邊向自己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