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尋:……
“那就很好。”羅維在‘很好’的選項上畫勾,又問了一兩個問題,然后將意見卡和筆遞給了牧懌然,“畢竟你也參與了意見,這次你來簽字吧。”
牧懌然皺了皺眉,接過那支餐廳給準備的鉛筆,一時有些疑惑,想深了腦袋竟還有些疼。
柯尋在一旁道:“要不我來吧?誰簽都一樣的吧。”
牧懌然的筆正要給柯尋,就聽羅維在一旁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不一樣,非常不一樣,他來簽。”
牧懌然迷惘之際,羅維突然又從牧懌然手里抽出了那支鉛筆:“還是我來吧,畢竟大部分意見是我選的,應該我來。”
羅維力透紙背似的用力簽了自己的名字,最后的一筆畫得很長,仿佛很有藝術感似的。
牧懌然仔細看著這個簽名,不知道這最后一筆是要強調什么,看那一筆彎曲的程度似乎像個字母l,便直接問:“是和字母的縮寫有關系嗎?”
羅維生無可戀:“不是……”
牧懌然心下納悶,與身邊的柯尋對視一眼,便聽對方說:“我已經和秦哥約好了,他一會兒就不進咱們宿舍了,咱們就在警局門口的大樹下談。”
這就要談了嗎?秦賜的秘密……牧懌然并不想聽任何人的秘密,大家以目前這種程度的了解交往著最好,雖然一起經歷過生死,但并不意味著要彼此承擔秘密,即使柯尋的秘密,如果是不愿讓別人知道的,牧懌然也絕不會去打聽半個字。
身邊一陣略微煩躁的用手指敲桌子的聲音傳來,聲音來自羅維,牧懌然看了看對方空了的杯子,隨手給對方加滿了一杯檸檬水。
水加滿之后,執壺的手停在半空:“其實,你可以嘗試更迂回一些。”
羅維抱著自己的手臂,眼見牧懌然打開自己的本子,在上面寫下牧懌然突然有所悟:“你剛才是不是想嘗試把話寫出來?”
羅維:“我早就試著寫過了,但是寫不出來,或者寫出來沒人看。”
牧懌然:“那就……射覆?藏頭詩?”——牧懌然覺得自己被“無法交流”這件事折磨得都不像牧懌然了。
“好像都不在一個維度。”羅維感覺自己就像三體世界里的宇宙寂寞殘骸。
牧懌然把檸檬水壺放到柯尋那里:“別再讓我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