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賜說:“我記得那個雩北國也是因為抑郁癥自殺的,難道余極和雩北國這一對戀人都有抑郁癥?”
“抑郁癥如今無從查起,但余極體內的那個畫框型的獸,我認為是一種很強的執念。”牧懌然說。
秦賜不由加重了語氣:“關于那個獸,其實我剛才并沒有說完。從嚴格的角度來說,那個畫框里并非沒有圖案。”
“什么?!”柯尋和衛東異口同聲地問。
“那個畫框的正中心,就是余極的心臟。”
所有人都不再做聲,靜靜聽著秦賜的話。
“心臟其實也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表面上被一些絲絲縷縷的管狀獸覆蓋了,那些東西是和畫框相連的。如果沒有記錯,余極體內的這幅畫,完全就是咱們當初看到的雩北國的那幅作品——《緋色之獸》。”
因為內容太過詭異,三個人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接話。
衛東沉淀了自己半天,不停的倒吸涼氣:“我靠……那個……那個畫框里有簽名兒嗎?”
柯尋都不由佩服起衛東的務實,這時候居然還能第一時間想到簽名。
秦賜搖著頭嘆了口氣:“我之所以進行了那么長時間的‘手術’,就是在尋找簽名,可惜沒有——只有一幅畫,一幅以余極的心臟做標本的立體畫。”
牧懌然:“余極其實想補上簽名,但最終沒能完成,只寫了姓氏的字頭,就在他臨終前的墻壁上。”
話題雖然很沉重,但眾人現在沒時間抒發情懷,只能咬著牙務實下去。
柯尋說:“如果按照之前推測的,那么余極的故事應該是這樣的,余極和雩北國在國外一起學畫畫的時候是戀人,當雩北國回國到了故鄉,又移情別戀愛上了蘇本心。《緋色之獸》是雩北國臨終前的畫,或許余極在之前就見過這幅畫,又或許,在那天的藝術展上是他第一次見,但那幅畫對于他來說意義非凡,甚至可以說是直擊心靈,以至于在心里形成了無法撼動的心結。”
“可他們為什么要說謊呢?咱們剛來的那天晚上這兩個人都說和雩北國不熟。”衛東發出疑問。
柯尋:“這也是我疑惑的,就算是屏蔽的力量讓他們忘掉了自己愛人的名字,但并不會忘掉整件事情,所以,既然余極能將這事兒記得那么清楚,我認為蘇本心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忘掉。甚至在我們揭露了簽名這件事之后,蘇本心應該回憶起了更多的事情。”
蘇本心,像蕭琴仙一樣成了一個謎。
“說起來慚愧,我之所以把大家單獨叫出來,就是防著蘇本心,因為我摸不清她的底。”秦賜說。
牧懌然點頭:“蘇本心不可能把這件事忘掉,當她像背誦似的一字不落說出《緋色之獸》這本書扉頁的內容時,我就猜測她和整件事情有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