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賜皺了皺眉頭:“只不過驗個血型,需要等這么久?”
醫護人員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秦醫生,今天的血液樣本太多,我們得按順序進行。”
“好吧。”秦賜也并不想以自己醫生的身份搞特權,與蕭琴仙在醫院大廳略等了等,就和柯尋幾人碰了頭。
柯尋,牧懌然,衛東和羅維,都是老成員。
“浩文兒呢?”秦賜問。
“他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他已經和趙燕寶去觀摩獸的超度儀式了,蘇本心也跟去了。”羅維說。
秦賜露出了個復雜的笑容——因為不信神神叨叨的東西,所以去觀摩超度儀式?這個……
朱浩文其實是不放心蘇本心吧,趙燕寶和蘇本心也算點頭之交的熟人,兩個人的相熟程度和lion與趙燕寶差不多,朱浩文并不放心這兩個人單獨行動。
“什么神神叨叨的東西?咱們要去干什么?”蕭琴仙問,自從被誤認為是“女神經病”以來,總覺得這幫人想要算計自己似的。
柯尋言簡意賅:“火車站有個老太太大概有陰陽眼,說不定能看見簽名。”
“哦。”柯尋的這個說法的確很有誘惑力,蕭琴仙點點頭,決定跟大家同去。
幾人走出醫院直接叫了輛出租車,柯尋上了副駕駛,衛東秦賜和蕭琴仙坐后面。
“他們兩個不跟著?”蕭琴仙問。
“咱們分頭行動,他們兩個想進一步了解車站的一些規矩。”柯尋沒有過多解釋。
今天午飯之后,幾個人開了個簡短的會議,都認為火車站那邊的信息價值很大——既然這個城市格外強調城內和城外,那么城市邊界處說不定會有線索,甚至可能會找到簽名。
“羅維不陪著咱們,萬一找不到那個老太太怎么辦。”秦賜望著車窗外的街景,有些擔憂。
“他把地址給我說的很清楚,不會有錯的。”柯尋適時叫了停車,“我已經看見她了。”
就在火車站售票大廳門口的花壇旁邊,擺著一個簡易的算卦攤,一張血紅的布鋪在地上,昭示著這是一樁開張的生意。
卦攤似乎有些冷落,遠不如那些賣小吃的,賣玩具的,賣小首飾的生意興隆。
柯尋秦賜衛東慢慢走上前去,后面亦步亦趨跟著蕭琴仙。
血紅的布后面,盤膝坐著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看其臉上的皺紋,說她120歲也有人信。
老太太似乎在閉目養神,嘴里叨念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
聽到有客人的腳步聲,老太太慢慢睜開了眼睛,雖然事先已聽說過兩只眼睛顏色不同,但大家還是忍不住吃驚——這張蒼老的臉上,長了一對極其清澈的眸子,簡直像是幼童才該有的眼睛。這對明亮的眼睛卻透著詭異的顏色,左眼睛是灰色,右眼睛是紅色。
在這對眼睛里,只有灰色的眸子轉了轉,那只紅色的眼睛像是死的一樣。
灰色的眼珠瞟了瞟離自己最近的柯尋:“算卦嗎?10元看手相,30元卜卦。”
幸好有秦賜剛從醫院預支的工資,數額還比較豐厚,這幾天在城市里用綽綽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