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嘗不想找到簽名,但我們真的等不起了,我在深夜已經發生過兩次心臟麻痹的情況,第三次估計就要交代到這兒了。”蘇本心望著自己的“戰友”,“估計你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羅維沒有回答,自己一直以為獸在自己的心臟里,所以才會產生那種不適感,而那種疼痛越來越強烈,還以為是獸要穿破心臟出來了。
羅維并沒有跟任何人說,因為說了也不起作用,心臟的部位不可能提前做手術剝離,一旦出事,只能死。
“可是,我們離開這里之后就回不來了。”羅維說。
“你還回來干什么?說不定簽名就在城外,到時候我們可以打電話通知柯尋他們,讓他們來城外。”蘇本心進一步說,“生死有命,能不能拿到簽名也要看他們的命。”
“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羅維的心里亂極了,“最起碼我們應該告訴他們一聲。”
“那我們就走不了了。誰也不會同意我們拿走6公斤獸,這種行為本來就是偷。他們也在等著用13公斤獸和褚之庸那邊做交易,那些獸就是他們的命,咱們等于拿走了他們的命,沒有人會同意。”
羅維越是想這些,心臟就越怦怦跳個不停,每一下都像有錐子在往里鑿:“別的先不論,這些獸還沒有被超度,它們的主人也曾是我們的伙伴。”
“你別圣父了!我們的命尚且不保,還管這些死鬼做什么?!又不是我們殺死他們的!”蘇本心的耐性也是有限的,“羅維,歸妹卦一旦出現,我們的生命就進入倒計時了,如果現在不跟我離開,你根本撐不到回醫院!”
羅維一把摁住了拉桿箱:“不行,我必須得給柯尋他們打個電話!”
風把蘇本心的頭發舞弄的像一團黑色海藻,她的面孔也像在水中一樣蒼白:“你別犯糊涂了,你根本從我手里奪不走拉桿箱,我也不可能給你打電話的機會。”
這時從遠處走來幾個身體彪悍的大漢,為首的那個還跟蘇本心打了個招呼。
“他們就是負責接貨的,也負責引渡我們。”蘇本心說,“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貨已經在這兒,就算我們兩個一起倒戈,也干不過那群大漢。”
蘇本心又說:“原以為你是個干脆人,哪知道這樣拖泥帶水!今天這件事換做誰都會比你早做決斷!不管是衛東還是牧懌然,不管是朱浩文還是柯尋!你怎么這么傻!”
羅維心里邊還亂著,但突然聽到了柯尋的名字,心里就一下子穩住了勁兒:“你們給我10分鐘時間,那邊就有電話亭,我去打電話!”
蘇本心后來又大聲說了些什么,但羅維根本聽不到,只想著盡快將這件事告訴同伴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
……
醫院,秦賜的辦公室里。
大家人手一張地圖查看著,與其盲目尋找,不如劃定范圍再找。
趙燕寶則對著電腦看蕭琴仙昨晚的視頻,因為她曾經學過一些“辨認口型”的方法,想著萬一蕭琴仙在昨夜說過什么,也許對大家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