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無瑕,奚姐,這和你寫的那個女主的名字完全一樣。”杜靈雨聲音微微顫抖,不明白畫是怎樣獲取大家信息的,居然能夠捕捉到成員所寫的文字作品。
奚盛楠臉色也不大好看,即使這只是個巧合,那也是個不吉利的巧合。
“奚姐,小說里的瑕玉是怎么死的?”衛東問。
奚盛楠抽了抽嘴角:“沒死,瑕玉在小說里沒有死,最后憑借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幸福。”
不知道為什么,衛東覺得瑕玉沒有死更加可悲,壞心眼子的畫推仿佛就想把幸福美好的東西弄死了給人看。
“說不定這就是個巧合呢,咱們先去打聽一下這里的瑕玉姓什么吧。”陸恒在嘗試安慰奚盛楠。
奚盛楠似乎有些望而卻步,眼睛在人群里轉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牧懌然的臉上。
牧懌然:“我們留在畫里的時間越短越好,我建議現在分成三組,一組回我們住的房間找線索;第二組在周邊走一走,即使沒有線索,能夠了解這地方的規矩也行;最后一組去樓下的事發現場。”
“我下去看看。”方菲干脆說道,此刻她已經把衣飾做了簡單改變,將包頭用的寬紗緊緊束在腰間,整個人就顯得十分利索。
“我也去!”衛東緊隨其后。
衛東難得一遇的英勇慷慨,把一旁的羅勏看得目瞪口呆,羅勏小聲說:“我就不去了……尸體什么的我還不太習慣……”
陸恒的話是對著奚盛楠說的:“你先別想太多,我們先少去幾個人探探風。”
奚盛楠想去又有些膽怯,此刻便只得點頭:“你們注意安全。”
柯尋與牧懌然交替一個眼神,就跟在衛東身后一起去了:“什么時候膽兒這么肥了?敢單獨往前沖了。”
現在的衛東的確成長了不少,很少求助性地喊“柯兒,大佬”了,看到今天的羅勏天天“哥,姐夫”的,令衛東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單獨往前沖?”衛東指指走在前面的方菲:“她還是挺給人壯膽兒的。”
柯尋:“……”
方菲走在最前面,束腰棉袍穿在她身上竟也很妥帖,在燭光之下,棉袍的面料上顯現出啞光的異族花紋,圓圓的連珠紋里面是花朵和鳥。
衛東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花紋,與大家大同小異:“我覺得這上面的鳥好像都是烏鴉。”
“摸木頭,不吉利。”柯尋面無表情。
“臥槽,你浩文兒上身了?”衛東說著說著就停了話,大家這時候已經來到了二樓,前面的人群中似乎有人在大聲爭執著什么。
——“就是他!一定是他!他們蕭家一直想和楚家聯姻,現在希望落空了,他索性就殺了瑕玉!”似乎有人在指認兇手。
人們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一個面紅耳赤的年輕人的臉上,年輕人眼神閃爍了幾下,緊接著為自己辯解:“反正我沒殺她,就算聯姻不成,我也沒必要殺人啊。”
很快又有人說:“你說過這樣的話,你說你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你說這話的時候,我們很多人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