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勏眼見著男子要低下身子去捉心春,急忙把心春抱起來,張著嘴“啊啊巴巴”地一路比劃著,還不停搖頭,心春也趕緊跟著搖頭,還“嗚嗚啊啊”配合著主人。
男子一直笑著,感覺肚子里有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晃腦袋就能從耳朵里彈出彩虹糖似的:“這眼多好啊!兄弟,你這狗是靈犬吧!多少錢買的?能讓給我嗎?我要去趟寒夜旅。”
“啊吧啊吧啊霸!”羅勏嚇得抱著心春飛速跑起來,直到看見不遠處站在門口的柯尋牧懌然,才把心安下來。
男子黏膩地笑著,個子矮腿短,便又要踮著腳尖兒過來摸狗頭看狗眼:“多錢買的我買了,真的問你呢沒開玩笑。”
羅勏運足了氣,爆吼出四個字:“雨女無瓜!!!”
矮胖男子顯然被嚇住了,之前大概真以為羅勏是個聾啞人。
羅勏撒歡兒帶狗跑了回去,氣喘吁吁地打報告:“哥,姐夫,那邊有個猥瑣的男人……”羅勏邊說邊指,這才突然發現,那個男子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不,猥瑣的男鬼……”
柯尋:“剛才那個胖大叔和你說什么呢?”
“嗚嗚嗚……”心春先委屈地叫了兩聲。
羅勏把剛才的情形添油加醋講了一遍,牧懌然聽得格外認真,過濾掉諸多形容詞和助詞之后,才慢慢說道:“和我們之前的猜測差不多,這里的狗也許真的是交通工具。”
“我天啊,姐夫你忍心騎心春?!”羅勏急了。
牧懌然:“……,畫中世界往往有出其不意之處,剛才那個男人提到了寒夜旅,我想那個地方應該比這邊還要冷,或許真的需要用狗去拉雪橇。”
心春特別認真地聽著牧懌然的話,此刻恨不得大叫兩聲,可惜只能發出幾聲“嗚嗚嗚”。
柯尋歪頭看著牧懌然:“懌然,咱是一支13人的商隊,而且還有大宗的貨物,這些重量不可能是狗能承受的,何況咱們只有一只小小的心春。”
牧懌然一時也想不通,望著眼前二人一狗的目光,感覺自己像個企圖虐待狗狗的bt,牧懌然想伸手摸一下狗頭,又不大習慣,便抱起手臂淡笑了一下,這笑透著難得一見的無辜呆萌。
柯尋感覺自己心里的某一處似乎變得軟而透明,笑著清清嗓子轉移話題:“對了,咱們的放大鏡說不定有著落了。”
“嗚?!”羅勏還沒說話,心春就搶問了。
“剛才那個男人的衣服花紋和我們的一樣,都是來自光明旅的,說不定也是商人,咱們或許可以從他們手里買放大鏡,甚至借用也可以。”柯尋說。
“哪個男人?哥,你嘴里說出男人兩個字來顯得特別沙雕……”羅勏說完就發現自己錯了,實在受不了柯尋和牧懌然一起看著自己的神情,此刻便“阿吧阿霸”幾句敷衍了過去。
柯尋:“就是剛才那個胖大叔,他應該是光明旅的,咱們得想個好的理由去找他,因為這家伙很可能提出用心春來交換。”
柯尋的話音還沒落,忽然從頂層傳來一個聲音:“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