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春——我的心春——”羅勏像瘋了一樣趴在窗口上,要不是衛東幾個人拉著他,估計整個人就栽出去了。
“你能看見心春嗎?”衛東也很擔憂。
“怎么好像地面變高了,窗外就是大雪地!”羅勏望著外面的情景,“心春在哪兒呢?心春怎么不見了!”
“那片雪地是心春的背。”方菲說。
“什什什么?你說什么?是心春的什么?”
“是心春的后背。”
“汪汪汪——”一陣犬吠響徹天地。
羅勏感覺自己一陣眩暈,有些虛脫地拉起衛東的手,聲音略顯哽咽:“真的,東哥,以后就算我兒子考上清華我也不至于這么激動……真的,我的心春……我這輩子都沒覺得這么傲過……”
“理解理解。”衛東在一旁說。
“汪汪汪——”心春似乎撒歡兒似的回應著羅勏。
“真奇怪,心春為什么突然會叫了?”秦賜發出疑問。
方菲:“因為隧道屬于四旅之外,所以時間是正常的。”
羅勏聽了這話急忙將自己的手機探出窗外:“有了有了,有時間了現在是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下一步就是系緊行囊,準備進入隧道。
方菲走向杜靈雨,向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拉緊我的手,我先試試能不能帶你穿過窗口。”
“穿過窗口?”杜靈雨有些怕。
方菲的聲音非常嚴肅:“因為你的雙生現象是在燈旅產生的,我怕你受困于燈旅,出不去。”
所有的人都心下一沉,杜靈雨聽了這話,反倒有了些勇氣,這已經是最后的一搏了,能沖出去自己說不定就還有希望。
方菲和杜靈雨的手緊緊拉在一起,兩個人的頭發都被暴風雪吹得像黑旗,方菲拉著杜靈雨向前一探身:“跟我來!”
杜靈雨隨著方菲攀上了窗臺,閉上雙眼隨著對方一起跳了出去。
隨著一聲慘烈的尖叫,大家眼見著杜靈雨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彈了回來,飛回來老遠。
更讓人吃驚的是,杜靈雨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倒在地上的是兩個杜靈雨,完全一模一樣的杜靈雨。
唯一的不同是:其中一個杜靈雨和平時看起來差不多,另外一個杜靈雨則是渾身血跡。
方菲又順著窗臺攀了回來,雖然還帶著那個冷硬的白面具,但似乎能透過面具感受到她的失望。
在場所有人都十分吃驚,但最吃驚的莫過于杜靈雨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