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石拼插的樣子,似乎真的形成了一個一個箭頭的模樣,指引著大家向前走。
“這是他們給咱們的信息,咱們趕緊沿著這些箭頭走!”羅勏急急向前走著。
山洞越來越黑,漸漸的大家發現,這里是個死胡同,山路的盡頭是完全封死的石壁。
白魚石組成的箭頭在這里消失。
邵陵的步子越來越踉蹌,此時不得不扶住石壁:“我快堅持不住了……我當初選擇死亡的方式非常快,恐怕不會像曹友寧那樣能拖住時間……”
“盡頭處的最后一個白魚,”柯尋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插在石壁里的白魚石,看了看腳下摞起來的石塊,這種方式和高度真的很像出自自己的手筆,“我蹬上去看看。”
當柯尋接觸到那個白魚石,并輕松將其取下來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清楚了。
就是它了。
手指觸碰到白魚的兩側,能明顯摸到那上面刻過字的痕跡。
就是它了。
所有人都圍在了柯尋身旁,在手機和螢石的光照之下,白魚身上清晰地可以看到幾個字:1995年春。
將白魚翻過來,另一面則寫著最令人期待的兩個字:畢笛。
白魚石漸漸消失在了柯尋的手中。
山洞的盡頭處突然發出了光,光芒的四周隱隱有畫框的痕跡。
而此時整個山洞都在發生著搖晃,好像地震似的。
“趕緊走!邵陵曹友寧先走!”秦賜推了邵陵一把,很快對方就消失在了畫框中。
而牧懌然也很快把背上背著的曹友寧推出了畫框。
緊接著,羅勏,心春,朱浩文,秦賜都陸續出去了。
正當衛東想要出去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牧懌然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此時正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方菲。
而方菲站在原地不動,戴著白白的面具望著大家。
“走啊方菲!趕緊的啊!那塊兒白魚石好像是鎮著這里的,取下來說不定會出事兒!”衛東焦急地招呼著伙伴們。
牧懌然看著方菲:“無法離開嗎?”
方菲沒有說話,從棉袍里拿出一把刀來:“在這個世界里,巫的面具只能摘掉一次,第二次再戴上就摘不掉了。另一個我已經戴過一次面具了,我這是第二次。”
衛東急得啞了嗓子:“那就戴著面具走啊!”邊說邊拉起方菲向洞外沖,誰知方菲剛接觸到洞口的光就被打了回來。
“走不了,我已經是輪回之外的人了,要走只能留下巫的信物之一。”方菲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具和手上的鐲子。
“怎么留下?”柯尋望著方菲,心想自己就算拆了這個山洞也要把她弄出去。
“強行摘下來,”方菲望著柯尋,“面具離大腦太近,我怕出危險,鐲子幾乎長在了手腕上,根本弄不掉,只能砍了。柯尋,你幫我吧。”
“什什什么……”柯尋疑心自己聽錯了,正想再問問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慘叫聲來自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