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文字的下方,顯示著一枚骰子模樣的圖標,閃爍著冰涼郁寂的星芒。
老成員們看向彼此,衛東抓了抓自己入畫前新理的頭發:“后面這幾段話,看著實在混亂,的確像是一個瘋子混亂的精神狀態。”
“是啊,看得我一腦袋懵比,”羅勏也抓了抓自己一頭鉑金色的毛,“我不是太懂,這上面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理論法則,在這個世界里都為真,這是什么意思?”
“簡單點來說,就是只要你有想法,并且能夠有理論依據支撐,即便它不能夠在現實中被實現,也可以被判定為真實,可以在所謂的‘這個世界’里被實現。”朱浩文道。
“太抽象了,一點都不簡單。”衛東表示一頭霧水。
“所謂的‘這個世界’,應該就是畫者程式在這幅畫里所創造的世界了,可以說這是他的意識所創造,又或許是根據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所創造的,”邵陵道,“但不管是什么,它都來源于一個瘋子錯亂混雜的精神世界,只怕我們將要遇到的危險,和以前都將不同,它很可能毫無規律可言,甚至不可理喻,我覺得我們這一次要面臨的難度會非常的大。牧,你怎么看?”
“我想重點在這幾行手寫體上,”牧懌然說道,“它的內容雖然看起來混亂,但一些關鍵的信息都散碎地夾雜在里面,就像抽象主義畫作的精髓一樣,我們應該對這些內容進行提純,去掉那些無用的東西,把里面的關鍵信息找出來。”
“從第一行來看,他提到了盒子,”柯尋說,“這應該指的就是關于薛定諤的貓的這個盒子了,但這‘幾兆億分之一的可能性’指的是什么?”
“我能不能問一下,”披肩發的女孩兒忽然開口,“現在墻上顯示的這些東西,是不是跟你們所說的這個畫中世界的規則有關?”
“是的,每一幅畫中的世界都會為我們設定一個背景和謎局,”秦賜耐心地為她解答,“并且也會或多或少的給我們提供破局的線索,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這些線索,找出更多的線索來破解這個謎局,從而找到這幅畫作者的簽名或是鈐印,離開畫中世界。”
披肩發女孩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你們剛才說的,難道真的是真的?”
“是真的。”秦賜說。
披肩發女孩有些無助,看向那個叫鄧林的年輕男人,鄧林好似生怕這兩個女孩兒又想起剛才的事情,連忙問向說話的幾位老成員:“能先給我們解釋一下你們剛才說的那什么薛定諤的貓是怎么回事兒嗎?”
“‘薛定諤的貓’是奧地利著名物理學家薛定諤提出的一個思想實驗……”
邵陵剛開口,就聽見那個叫做齊慕歡的小鮮肉偶像笑起來:“姓薛,難道不應該是華國人嗎?奧地利也有姓薛的嗎?”
董瑤在旁邊笑著拍了他一下:“慕歡,你這下子可要暴露自己的學識了,當心掉粉兒啊!”
齊慕歡笑道:“哎呦,我錯了,我人設要崩了,慕斯們可不要拋棄我啊!”
眾人:“……”
柯尋問羅勏:“慕斯是什么,蛋糕?”
羅勏:“他粉絲的昵稱。”
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