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你快速跑在上面時,就像踩在固體上一樣,不會下沉,但如果你站在液面上靜止不動,就會像沉入液體一樣沉下去。”
“太神奇了,”柯尋道,“所以其實學校里還是能學到很多實用的知識的不是么,雖然我也認為學會靈活應用很重要,但程式他兒子還是太極端了一點。”
“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朱浩文淡淡道,“孩子的思維方式總是直線式的,簡單直接,不會、或是無法結合更多的社會因素和宏觀概念去思考和分析問題,畢竟閱歷受限,這是無論看多少紙面上的知識都無法在這個年紀學會的東西,有些知識和能力,是需要時間去一點一滴的積累和形成的。可惜,他沒有給自己這個時間。”
“有道理。”被科普完新的知識,柯尋轉回頭關心男友,握著牧懌然的手,低聲問他,他們這一組是如何破局的。
正說著話,見其他兩組人也陸續破局成功,回到了各自所在的房間范圍,然而大家來不及再多交流各自破局的過程,下一輪的考驗,又開始了。
柯尋仍舊第一個擲骰,這一次擲了一個2點。
接下來是牧懌然,擲中了3點。
柯尋眼睛一亮:“懌然,這么說,這一回咱倆可以分到一組啦?”
第一局他擲中了4點,牧懌然擲中了3點,按照點數挪動房間數的話,兩個人這一局可以進入同一房間。
當眾人全部擲完一遍之后,報了自己擲出的點數,發現沒有和上一輪相同的房間,也不知道這是隨機產生的巧合還是被設定過的結果。
入局程序啟動,下一瞬,眾人已是分別出現在了新的關卡中。
這一次,同柯尋一組的除了牧懌然還有秦賜。
三個老成員之間無需多言,一入局就立刻默契地分頭打量四周,卻見頭頂和四周如同柯尋所待過的上一個房間,均是黑色的虛空里漂浮著似粒似波的物質,遠遠的對面,一個黑洞似的洞口,在眼前的界面里被標示著“出口”二字。
而在三人的腳下,卻有一大片被燒得通紅灼熱的鐵板,一直延伸到黑洞的洞口處。
眼前界面閃爍出一行字:【要求:每人以不同的法則或不同的物態道具到達出口。】
“……又來這套。”柯尋無奈叉腰,“上回是水,這回是火,單純的火還不夠,還得弄塊鐵板,這是想要炮烙咱們啊?”
“如果是火的話,可能咱們真就死路一條了,”秦賜也無奈地搖搖頭,“鐵板的話,也許咱們還能想想法子。”
“行,先想著。”柯尋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做什么?”牧懌然挑眉。
“剛才在那一局里下過水,這會兒我內褲還濕著呢,趁著有熱度,我烤干一下。”柯尋說。
秦賜:“……”這位一如既往地心大,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烤火烘衣的人怕是只有他了吧……
見這位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地蹲那兒烘烤,秦賜不忍直視,目光望向鐵板的遠端,口中和牧懌然道:“每人以不同的法則或不同的物態道具到達出口,難度不小。即是說,一旦其中一人使用過了某狀態的物質,另外兩人就不能再用了。但從題目上來看,似乎又說明,只要使用的不是同一種法則,即便用同一類道具,也是可以的。這個‘或’字大有講究,你說呢?”
一時沒等到牧懌然的回答,秦賜轉頭看向他,卻見他的目光正從柯尋身上收回來,然后才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秦賜:“……”老衲錯了,不該跟你們擲骰擲到同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