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進行不同維度之間的連通?”柯尋問朱浩文。
“一個比較大眾的說法是,低維生物看不到高維生物,”朱浩文道,“打個比方,假如二維空間有生物的話,在他們的認知里只有長和寬這兩種維度,他們無法想象出‘高’這種維度。
“所以即便看到了三維空間的東西,在他們的視覺里,呈現出來的畫面仍然是線段或是平面,他們根本無法憑空想象出一個三維的物體。
“與此同理,我們人類也看不到四維空間里的生物,因為我們無法想象出四維空間是什么樣,四維生物又是什么樣,遑論更高維度的生物。
“鑒于此,大眾的說法更偏向于,不同維度之間,無法連通。”
衛東:“……那咱們把程式的意識召喚出來又有啥用?”
“但照你所說,高維生物是可以看到低維生物的對么?”方菲問朱浩文。
“是有這種說法。”朱浩文略一點頭。
“也就是說,現在程式的意識可以看到我們,”衛東四下看了一圈,忽然雙手合什,“程先生,程哥,程爸爸,如果你能看得到我們,也能聽得到我們,就請幫個忙,把你的簽名想法子給我們弄過來吧。我們都是好人,家里頭上有老下有小,都要養家糊口,我們要是死在這兒的話,家里老小可就沒法兒活了。您也是當爸爸的人,比我們都清楚失去孩子的痛苦,我爸我媽,還有我們所有這些人的父母,都正在家里盼著我們回去。我們也想和您一樣,和自己的家人團聚,平平安安地過日子。您應該能感同身受吧,幫幫忙,拜托了!”
眾人一片安靜,目光向著四周打量,然而并沒能出現奇跡,周圍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就算程式聽得到咱們說的話,也愿意幫忙,恐怕也沒有辦法跨維度地把簽名給咱們傳輸過來。”邵陵微微搖了搖頭。
局面陷入了寸步難行的境地,焦躁不安的情緒開始在沉默中蔓延,鄧林抓耳撓腮滿地亂轉,一時火氣上來,照著墻狠狠踢了好幾腳。
老成員們沒人顧得上他,時間緊迫,大家都在拼命地開動著腦筋,想要找出更多的可能。離鄧林最近的吳悠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他,直到聽見他開始不停地咒罵,吳悠忽然哧地笑了一聲。
鄧林聽見了這一聲,皺眉盯向她:“你笑什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神經了吧你!”
吳悠冷哼,眼睛睨著他:“知道么,有本事的男人在想辦法,沒本事的男人才會遷怒。我是在笑我自己,不進入畫里還不知道自己原來是有多瞎,怎么就腦一抽看上了你這么個沒本事還腳踏兩只船的人渣!鄧林,現在我就正式通知你,老娘不跟你玩兒了,這一秒起你就已經被老娘甩了,以后你愛死死去,跟老娘沒半毛錢關系了!”
說到這兒,吳悠轉頭看向何棠:“妹子,我奉勸你一句,這玩意兒不是什么好鳥,他現在敢同時踩兩條船,將來結了婚他就敢出軌找小三,要本事沒本事,要擔當沒擔當,原本我以為至少他還有一張臉能看,現在,呵呵,不說別人,就眼前這幾個哥們兒哪個的顏值不能吊打他?!一無是處!你自個兒想清楚吧,我就不奉陪了。”
何棠看了看她,又看向一臉氣急敗壞的鄧林,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鄧林氣得面部的肌肉都有些扭曲,滿臉譏諷地看著吳悠,涼涼道:“吳悠,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被老子玩兒了兩年,還為老子打過胎,破爛兒似的,別說能不能出了這個破畫,就算能出去,你以為還有男人稀罕要你,破鞋一只!”
“怎么沒男人要?我要!”一道聲音忽然插進來,循聲望去,卻見是一臉冷硬、眼睛里帶著掩不住的怒火的衛東,冷冷地將目光從鄧林的臉上挪向正氣得哆嗦的吳悠,“妹子,我叫衛東,身高178,職業美工,月入五千。家里一老爸一老媽,都普通退休職工,一套三室二廳的房子,不新不舊。平時不抽煙,偶爾喝點酒,喝多了也不撒酒瘋,躺下就睡。愛好動漫游戲電影周邊,沒有其他不良嗜好。人生目標是多攢點錢,讓我爸我媽沒事兒就出去旅游,養個好身體。然后再買個車,可能這輩子買不了自己的房子了,不過如果我的另一半想要買,我也愿意和她一起努力。你要是覺得我還行,那咱們就以結婚為目的,試著處一處,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還有好幾個單身哥們兒,人都不錯,可以介紹給你。”
吳悠顫抖著看著他,眼睛里浮起了一層水氣,還沒等她努力想要開口說話,就聽得那個叫方菲的女孩子忽然開口,卻不是要對她說話,而是冷冷地盯向鄧林:“你這么一根公用振動棒,用壞了就是不可回收的垃圾,哪兒來的底氣在女人面前囂張?”
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