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就比較麻煩了。”衛東說,“現在除了食水緊張問題、有可能到來的喪尸襲擊問題、得了病后缺醫少藥的問題之外,又多了一個次聲波傷害的問題,我感覺這幅畫難度相當大,不像以前的畫,死亡規則雖然有疊加,但起碼不脫離一個大框架,但這幅畫,能夠要咱們命的元素太多了,而且咱們仍然沒能解決這些問題和‘重啟’這個主題到底有什么關聯。”
“或許,”朱浩文淡淡開口,“這一次我們仍然要通過死亡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這句話讓眾人心下齊齊一沉。
“我去看看肖凱怎么樣了。”柯尋起身往起居室走。
提到死亡,現在身體狀況堪憂的肖凱似乎離死神最近。
推開門,見秦賜和田揚還在為肖凱用酒精擦身。
“還沒完事兒?用幫忙嗎?”柯尋問。
秦賜搖了搖頭:“別進來,馬上就擦完。”
柯尋關上門走回中廳,見大家看著他,就說了句“情況不太妙”,然后坐回牧懌然身邊,問他:“你說,肖凱這種情況,會不會也是次聲波造成的?”
“這一點說不準,但也不能否認這個可能。”牧懌然道。
“那么也許,這幅畫的第一個死亡規則,就是對次聲波的敏感性?”邵陵道。
“邵總,你嚇著妹子了。”柯尋看了眼被嚇到臉色刷白的何棠。
“抱歉,”邵陵對何棠道,“我們只是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那么,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抵擋這種次聲波?”
“沒有辦法,”牧懌然的回答讓何棠的臉更白了一分,“次聲波具有極強的穿透力,鋼筋水泥建筑物、坦克、軍艦、潛艇和飛機都可以穿透,因此某些國家一直在研究以次聲波做為戰爭武器,就是因為它的超強穿透力及大規模的摧毀性和殺傷性。”
“如果次聲波就是死亡條件,那么我們無論躲到哪里都躲不過,”朱浩文道,“而如果死亡順序是依照對次聲波的敏感度的話,這似乎也說不太通,畢竟我們大多人都是普通人,聽不到次聲波,而當能感覺到它的時候,可能所有人都會在同一時間中招,這又何必還給我們留生路,我們在第一夜可能就會全軍覆沒。”
“而且,別忘了,這地方可能會出現喪尸,”衛東道,“萬一到了晚上四面八方就有喪尸圍城,那咱們得想個辦法未雨綢繆。”
“咱們找一間堅固的房子,把門窗全都堵上?”羅勏忙道。
“實話跟你們說,我覺得房子里也不安全,”柯尋道,“我總感覺,房子里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