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懌然給他和吳悠請了護工后就回到了大家所住的酒店,每一個人都很疲累,從心理到生理都已經繃到了極限,回了酒店后各自在房間內倒頭就睡,一連休息了兩天才終于緩過了些精神。
顧青青的家就是本市的,她只在酒店休息了一個晚上,加了眾人的v信后就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柯尋打開田揚留給他的手機,聽了一下他留給自己妻子的留言,前半段基本全是噪音,柯尋推測是因為他在留言里透露了進畫的事,所以被屏蔽了。
后半段是田揚向他的妻子坦誠了自己是個同志的事實,并且對她說,他已經和自己的同性戀人遠走高飛了,再也不會回來,并把自己的銀行卡密碼留給了他的妻子。
大概是不想讓他的妻子為了他的死亡而傷心一輩子,他的語氣從始至終都顯得很冰冷無情,寧愿讓她恨著他,這段留言的末了他甚至連一句溫存的話都沒敢說。
至于這段遺言是否能瞞得過他的妻子,柯尋并不想深管,把后續事情料理完畢后,同牧懌然和衛東一起回到了z市。
……
日子即將步入新年,忙碌的進畫論群員們卻沒有多少心情去琢磨過年的事,然而身在現實就難免不被現實所打擾,邵陵忙于各種年末總結,康復后重新回到工作崗位的秦賜輾轉于手術臺脫不開身,衛東被老板抓著瘋狂加班,顧青青則在給幾個放了寒假的孩子做家教。
就連牧懌然都抽出了五天的功夫,坐著飛機去了趟國外。
最清閑的就是柯尋羅勏和吳悠了,當然,這里的清閑指的是沒有被現實俗務纏身。
吳悠這一次出畫后緩了好幾天才漸漸恢復了精神狀態和心理狀態,何棠的慘死對她的打擊很大,但好在,這個姑娘一直都是個放得開的性格,在進畫論群員們這幾天的各式寬慰下,總算重新振作了起來。
進入《重啟》這幅畫之前進行著的檢查時間美術館監控錄像的工作還得繼續,柯尋羅勏和吳悠三個人時不時地在暫時變得很冷清的進畫論群里交流著每日查看錄像所得。
西門無憂:我眼已看瞎。你們有收獲嗎?
小蘿卜拔白兔:不但沒有收獲,還差點被我女票發現,以為我是偷窺狂【腦內瘋狂加戲.jpg】
西門無憂:說到你女票,你家里有催你結婚嗎蘿卜?
小蘿卜拔白兔:我才多大啊,我家里才不急,我爹說只要我不給他弄個和他一樣年紀的兒媳婦回去,隨便我啥時候結。
西門無憂:……
西門無憂:就羨慕你家里這樣開放的爹媽,我媽成天催我,聽說我現在恢復單身了,家里那幫七大姑八大姨更是,搶著要給我介紹對象,我躲都沒處躲。一會兒我就要被我媽押著去一個親戚家做客,那家的老太太算是我太姥姥輩兒的,生平三大愛好:抽煙,算命,當媒婆。想想我就頭疼,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找對象干嘛?將來跟我結冥婚嗎?
小蘿卜拔白兔:我去,姐姐你不要嚇我,我都腦補出那場景來了。
西門無憂:唉,命苦,我這一腔心事向誰訴啊。
小蘿卜拔白兔:要不把我家豆苗借你幾天,你沖著它訴吧,我有心事都跟它說,它現在愁得頭上都已經開始長白毛了。
西門無憂:……敢問你家豆苗是?
小蘿卜拔白兔:我養的蜜袋鼯。
西門無憂:……那是什么……外星生物嗎?【懵逼死循環.jpg】
西門無憂:得,先不說了,我媽已經殺過來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