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停的入畫是畫的幕后力量在對入畫者進行篩選的話,那么現在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是具有一定能力的人,就算能力不出眾,也有足夠的幸運值。
畫的幕后力量需要這樣的人,這樣的人能被它利用來做什么呢?
畫一直沒有給過絕對的死路,它總是為入畫者們留著一條生路,所以,它應該是希望能夠集齊十三名入畫者的……換句話說,它是希望這十三名入畫者能夠破解謎題的——不光是每一幅畫里的謎題,也許,也包括著整個入畫事件的謎題。
那么轉換一下思路的話,是不是說明,我們這些人的個人能力或是所具有的屬性,是可以為破解謎題提供或多或少的幫助呢?
這么看來,也許我們的思維方式也需要做一下改變。
“東子,”柯尋抬眼看向衛東,“關于《山海經圖》,你現在停止去琢磨它的背景了年代了以及剛才咱們所提出的所有疑問。”
“哈?”衛東一愣,“你這是嫌棄我的智商了嗎?嚶嚶嚶。”
“雖然嫌棄你的智商,但我信任你的專業水平,”柯尋把那幾張骨相圖遞給他,“從現在開始,你把這幾張圖就當做普通的圖,從你專業的角度來分析它,不要摻雜任何與已知線索有關的念頭,就用最純粹的視角和思路來分析它,找到它奇怪的地方,或是有意思的地方,再或是不合理的地方,明白了嗎?”
“ok,”衛東接過畫紙,“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電腦我用一下,我把它們拍成圖片,用電腦制圖軟件來分析它們,我會更得心應手。”
說著拿著這些紙去了書房。
“蘿卜,”柯尋又看向羅勏,“我發現你對動物植物以及野外自然這些東西了解得不少,《山海經》我雖然沒怎么看過,但我知道里面寫到過很多動植物和地理山水之類的東西,你現在就從自己的興趣愛好和認知出發,去琢磨一下《山海經圖》里值得被注意的地方。”
“好的,哥。”羅勏連連點頭。
“邵總,”柯尋再對邵陵道,“你是學文史的,秦哥又有足夠的耐心和細致,你們倆負責從文學作品和歷史資料方面搜集《山海經圖》相關的信息。”
“好。”邵陵秦賜點頭應了。
“浩文兒。”柯尋看向朱浩文。
“我可以做一個模擬器。”不等他說話,朱浩文已是率先說道,“我很在意這些美術館的坐標點,我可以嘗試著用模擬器模擬出所有連線的方式。”
柯尋驚訝地看著他:“好diao的樣子——做這個模擬器需要多長時間?”
“很久,”朱浩文微微翹了翹唇角,“不過,早在你發現坐標點可以進行連線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著手編寫這個模擬器的程序了,而剛巧,昨天晚上我正好把它完成了。”
柯尋沖他豎起大拇指:“你辦事,我放心,干吧。”
朱浩文看著這個人明明很散漫很吊兒啷當、卻又總是很溫暖和充滿生命活力的臉,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他的教練會讓他來當這個一隊之長的原因。
他似乎有一種天生的特長,能夠看到每個人哪怕毫不起眼的優點,挖掘每個人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潛力,并且善于把一伙也許永遠做不了朋友的人緊緊地粘合在一起,并成為一個能夠各展所長、完美搭配的整體。
這個人,真是一個天生的……嗯……太陽,所有的行星都圍著他轉,所有的行星,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光。
“你呢?準備忙點什么?”朱浩文收回思緒,隨口問了他一句。
“像我這種沒啥本事和技能的人,只能當個啦啦隊兒在旁邊給你們加油助威了,”柯尋做起啦啦隊抬腿踢腿的性感姿勢,“加油、加油!浩文兒加油!編程無敵,永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