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柯尋說,“來來,繼續,就剩下《海上燃犀圖》的暗示還有些模糊了。”
大家都重新振作起來,盯著邵陵的筆記本屏幕。
“我有一個想法……”顧青青忽道,“已經進入過的十四幅畫里,似乎只有《海上燃犀圖》是一幅古畫,這會不會也是畫推的刻意為之呢?”
“這個懷疑我認為有點勉強,”邵陵道,“已知上一批的入畫者出現在近百年前,那個時候留傳于我國的應該大部分都是古畫,要說因為是古畫而暗示著什么線索,那么上一批入畫者又能從十幾幅的古畫里得到什么線索呢?”
“不同的時代可能會有不同的暗示方式,”柯尋道,“我倒是贊同青姑娘的懷疑,否則有許多美術館里陳列的都是名家真跡,為什么寧可讓咱們進入一幅拓本畫,也不弄個真品的畫讓咱們進呢?可見這幅畫本身就有著重要的暗示作用。”
邵陵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道:“你的分析能力有了驚人的成長。”
柯尋:“能被邵總夸獎真讓我受寵若驚,來親一個。”
邵陵:“……”我為什么想不開要夸他。
“既然這幅畫本身就很重要,”朱浩文道,“那么它所暗示的線索很可能就跟它本身的屬性有關,比如幻境?比如妖獸?比如長生不老?再比如,年代?”
“年代。”牧懌然和邵陵同時接了話尾。
“所有的畫里只有一幅古畫,它們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年代。”牧懌然道。
“這是一幅秦時的畫作,極有可能給我們的暗示就是秦朝這個時間。”邵陵道。
“難道這個暗示的意思是,整個入畫事件的起源是秦時?”吳悠忙問。
“難道真的跟秦始皇派人出海尋仙有關?”羅勏也忙問。
邵陵想了一陣,道:“秦時方術之士很多,光秦始皇坑殺的就有四百六十多人,陰陽秘術、玄詭奇事,在前期想必也很興盛,只怕我們需要查閱不少資料,暫時就先認定這幅畫指向的線索與秦時有關吧,現在十四幅畫的線索都差不多列出來了,我把它們歸納整理一下。”
邵陵整理線索的功夫,眾人起身活動,有去廁所的,有喝水的,有站到落地窗前看陰霾的天空紛紛揚揚飄著雪的。
柯尋看著時間不早,又給大家點了外賣——眼前到了追查線索的關鍵階段,他暫時沒什么閑心給大家做飯。
剛給大家沏了一壺鐵觀音端過來,邵陵那里已經整理好,大家重新湊過來,看著屏幕上只有簡單清晰的十四行字:
《自由心證》——破解畫的方法,需要用心判斷善惡對錯。
《靈樞》——每幅畫都會指向一條線索,每條線索都會指向幕后真相。
《白事》——幕后真相與巫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