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決定從縫隙中游出去向南面前進的時候,突然一道銀光閃現,兩人連對方的身形都沒看清楚,就赫然發現從外面伸進礁石縫隙一只手!
還好兩人反應都快,全都敏捷地避開了這只手,但這手依然在試探抓取著,手指非常靈活,長著銀色的珠貝似的指甲,儼然就是一只大大的人手。
要不是因為在水里,秦賜大概都能感覺到自己流出的冷汗了,這只手明顯是一只筋骨強壯的男人的手,而且比普通男性的手掌要大出一號,倒也算不上巨大,其比例大概就像普通人和專業籃球運動員相比。
但此刻的這只手出現得太突然了,就算它小得像一只癢癢撓一樣,也同樣會讓人驚慌失措。
外面傳了一陣似是喘息似是口哨的聲音,仔細聽又像是一種奇妙的唱歌聲,伴隨著這聲音,這只手的動作就顯得有些——有些妖嬈。
這只手的主人似乎沒什么耐性了,還好它的力氣并不是很大,只將礁石挪動了一點點,這得以讓兩人看到了對方的一部分樣貌。
竟然是一只人魚,一只雄性的人魚,如果只看臉,放在人世間就是個絕世美男,銀白色的頭發在水中飄蕩著,另一只手拍著自己強壯的胸肌,銀色的大尾巴妖嬈地擺動著。
秦賜:“……”
朱浩文:“…………”
雄性人魚做出很多非常沙雕的勾引人的動作來,企圖吸引這兩個“獵物”主動出來“獻身”。
朱浩文似乎想說什么,但口中只噴出一個小小的水泡,聲音完全消散在了水中。
偏偏這個小水泡飄到了秦賜的面前,遮擋了秦賜的視線,秦賜不由用手一打,繼而無比驚訝的聽見了兩個字——“我靠。”
這是朱浩文的聲音,竟然收進了水泡里,可以讓對方聽到。
秦賜看了看朱浩文的表情,對方似乎并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大概只有擊碎水泡的人才能聽見吧。
秦賜一時來不及和朱浩文分享這些,因為那只沙雕又恐怖的雄性人魚已經被獵物燃燒起了熊熊**,他這次伸進來的是銀色的大尾巴,兩人被尾巴掃到的皮膚變得瘙癢難耐。
秦賜眼見一個水泡從朱浩文口中飄出來,急忙伸手一打,便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快跑!這t流氓尾巴上有東西……”
尾巴上的確有東西,似乎有一些粘液,還好兩個人粘上的并不多,此時只能找非常細的縫隙逃跑,因為如果游到廣闊水域,兩個人一定不是雄性人魚的對手。
現在只能靠著自己身形比較小,想辦法用小縫隙來躲避大體型人魚的追擊。
兩人找各種小縫兒往前鉆,那條人魚雖然有些地方無法抵達,但那大尾巴不知從什么位置排出了一些無法言表的粘液,順著海水向兩人飄動過來,似乎要附著在兩人的身上。
太可怕了。
簡直又惡心又可怕。
兩人只能不停地用水草擦拭著身體,不停地向前逃命。
一聲驚動了整個海底的咆哮聲從前方傳了過來,似獅吼又似虎嘯,兩人剛才在海面上就曾聽到過這個聲音,只是那時候聲音較遠,讓人無法辨識。
現在聽得太清楚了,分明就是陸地上大型貓科動物的叫聲。
秦賜這時候才發現,兩個人已經被那條雄性人魚追了很遠,而且一直是向著潛牛群奔過來的方向逃亡,如果判斷不錯的話,這一聲野獸的咆哮正是令潛牛群驚了的聲音。
此時的海水已經非常清澈,早已不見了那些惡心的粘液,看來兩人不知不覺擺脫了那人魚的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