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就是在看你的睫毛。”
“我的睫毛?”方菲正想著自己的睫毛根本就不長,卻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是鵝頭,鵝眼睛,鵝睫毛。
“我就是想看看鳥類到底有沒有睫毛?”
“……”方菲瞪了衛東一眼,把寫著“鴿子”的那個錦袋打開,“這里面有居然有二十多根鴿子羽毛?那個喜翠樓里有這么多……”
“也有一部分是嫖客的。”
方菲把其中一根白鴿的羽毛拿了出來:“是不是蟒蛇男提出‘純人’的時候,你就想到這個故事了?”
“是,因為這兩件事太雷同了,”衛東看著方菲透過羽毛觀察自己,“你不會看見了一個豬頭吧?”
“沒有任何變化。”方菲將羽毛收起來,又去打開第二個錦袋。
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但找殘片的事情依然沒什么進展。
就在第6個小時的報時聲響起之際,衛東突然激動地“嘎——”了一聲:“就是這個了!就是這個!方菲,你不是鵝了!你也不是人!你居然不是人!”
雖然這話聽著挺別扭,但方菲也跟著激動起來:“你看見什么了?”
“一條魚,一條大魚!”衛東拉方菲來到銅鏡前,讓她透過羽毛看鏡中的自己。
方菲只覺得眼前打開了一個幻境,一片深邃的海域中,一條孤單的大魚在緩緩游著。
方菲閉上眼睛,好半天才從那幻境中走出來。
方菲再次透過羽毛去看鏡中的衛東,看到的卻是一只街巷里的瘦狗,嘴里叼著食物放進了一只狗盆中,卻并沒有吃,而是回過頭繼續去覓食,好像它找到的這些食物是給自己的家人或同伴吃的。
方菲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卻還是沒能離開幻境,耳中聽到了那狗的犬吠,有些焦急,好像在叫自己的同伴回來……
方菲堵住耳朵,閉上眼睛過了很久,直到被衛東拉著離開了鏡子,又移開了羽毛,才算徹底出來了。
“你是不是被困到你的海里了?”衛東問,“我也差點兒被困在那片海里,那條魚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挺困惑的。”
“不是,我是被狗的叫聲牽絆住了,也不知道它汪汪個什么。”方菲的語氣里有些抱怨,也不知在抱怨誰。
衛東卻不置可否:“它能汪汪什么,喊它的同伴回家吃飯唄,要不飯就涼了……”
過了半晌,方菲才想起來問:“這支白色的大羽毛到底是什么鳥的?”
衛東拿起一只織著聯珠紋的錦緞袋子,上面用墨寫了一個字:鶴。
“白色的鶴?是白鶴嗎?”
“應該是吧。”
“原來白鶴就是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