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絕對不笨,在游戲突然開始的情況下,他能一下子想到演戲,演得還算逼真,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唐陌忽然開始想,如果是維克多,恐怕在他們兩個人一起進入游戲的那一刻,就會搶走自己的主動權。維克多絕對不會像神棍一樣,讓自己處于弱勢。神棍這樣演戲看似是讓唐陌忽視自己,少做少錯,卻也失去了扭轉唐陌想法、誤導唐陌的能力。
如果是維克多的話,他會怎么做呢……
與此同時,遙遠的都,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軍服,大步走進會議室。他拉開椅子坐在會議桌的邊緣一角,雙目如鷹,看著那個正在演講的科學家和大屏幕上的文字。
“三天前,黑塔是虛影狀態,我們將其稱為a型海市蜃樓。過去的半年里,我們有做過各種實驗,檢測黑塔的相關數據……”
會議室里,科學家們激烈地討論著,最后由長話,聲音如洪:“所以,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們得出了什么結論?”
科學家們全部噤了聲。
傅聞奪作為在場軍銜最低的人,將視線默默移開,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空中,有一座黑色的巨塔,尖銳似刀,懸掛在北京2172萬人的頭頂。
現在是2o17年11月18日凌晨3點42分,距離三天淘汰期結束,還有4小時18分鐘。
圖書館。
神棍滿頭大汗地坐在椅子上,說是不緊張,一直抖的嘴唇卻暴|露了他忐忑不安的內心。現在誰都不知道“淘汰”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許只是輸了一場游戲,或許會輸了更多的東西。
正在此時,噠噠噠的腳步聲從書架深處響起。
馬賽克小女孩拿著那本書,一蹦一跳地跑到唐陌身邊。兩根馬尾辮在空中甩著漂亮的弧形,她挺著小胸脯,語氣里難掩高興,忽然伸出手,將那巨型火柴伸到了唐陌面前。
“你這個天使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既然你幫我找到了書,我就把它送給你好了。”
唐陌哭笑不得地拿過這根大火柴,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賣火柴的小女孩?”
剎那間,小女孩臉上那厚厚的馬賽克突然出現了缺口。唐陌雙眼睜大,看到在小女孩雙眼的位置,馬賽克消失,露出一雙又大又無神的死魚眼。其他地方仍舊都是馬賽克,唯獨露出了眼睛!
唐陌摒住了呼吸,警惕這個奇怪的變化。
只見那雙死魚眼沒神地瞥了唐陌一眼,濃濃的鄙視化為實體。
“大叔,你還沒長大么,你見過這么可愛的賣火柴的小女孩嗎?”
從哥哥變成大叔的唐陌:“……”
敢情你馬賽克消失只是為了表達一下鄙視的眼神嗎!!!
“說法!解釋!”
“它是什么東西,必須給一個解釋!”
游|行的人越來越多,堵住了蘇州的市中心,中間還有一些渾水摸魚的人,想看看能不能從中得到一些好處。哪怕武|警們再怎樣警告驅趕,他們也仗著人數優勢不肯離開,死死地圍著白墻,甚至大有破墻而入的趨勢。
這樣的情景在世界各地都有生。
華夏算是很好的了,黑塔事件生前國家內部非常穩定,擁有很強的凝聚力和控制力。在一些貧窮弱小的國家,尤其是一些政府威懾力極弱的國家,“黑塔危險派”在第一天就占據了政府機關。
“黑塔是神,它將帶領我們迎來新的世紀。黑塔世紀即將來臨,我偉大而唯一的主,請賜予我們新生的力量!”
“賜予我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