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低頭看向傅聞奪的手:“怎么樣?”
漆黑的三棱錐形利器上只有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澤,傅聞奪聲音平靜:“沒事。”
年輕女人見這小飛鏢炸到傅聞奪的手上都沒讓他受傷,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扭頭對自己的同伴道:“跑!”
唐陌和傅聞奪哪兒能讓他們跑了。
小飛鏢的粉末在剛才的戰斗中已經耗盡,這兩人很明顯也再沒有多余的小飛鏢。唐陌啪嗒一下收起陽傘,圓滑的傘尖刺向年輕女人。砰!傘尖刺穿了這女人的肩膀,將她牢牢釘在梧桐樹干上。
另一邊,傅聞奪一腳踹在梧桐樹上,封鎖住中年男人逃跑的路線。
粗壯的梧桐樹下,一男一女恐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玩家。年輕女人一半臉完好無損,另一半臉全是血污。她睜大美麗的眼睛,害怕地盯著唐陌,眼珠子不斷轉動,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
她的身旁,中年男人吞了口口水,從口袋里掏出七八塊木頭徽章:“兩位大哥,都給你們,這是我們所有的徽章,都給你們。求求你們饒我們一條命吧!我們一開始真的沒想搶你們的徽章,都是誤會……”
傅聞奪接過中年男人手中的徽章,看了一眼。他挑了挑一邊的眉毛:“一個i,三個s,三個r。”頓了頓,傅聞奪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張沾滿血液的木頭徽章上,他淡淡道:“有血。”
兔頭人身體里沒有血,殺死它,徽章上不會濺到血。只有殺死玩家獲取徽章,才會有血。
唐陌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兩個玩家。
年輕女人再也不敢囂張了。她漂亮的臉龐低了下來,不敢說話。中年男人苦苦哀求,見唐陌和傅聞奪不肯松口,他一咬牙,掏出數樣稀奇古怪的道具。
傅聞奪收下這些道具,還是沒開口。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越加深沉,就在他咬牙切齒地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傅聞奪轉看向唐陌:“時間差不多了,到和他們集合的時間了。”
唐陌點點頭:“走吧。”
全身上下所有的道具再加上剛剛獲得的徽章,換來了自己兩人的命。
中年男人眼神怨恨地盯著唐陌和傅聞奪。唐陌抽出貫穿女人肩膀的小陽傘。女人出一道悶哼聲,唐陌將小陽傘別在腰間。就在他轉身要和傅聞奪離開時,只見那一直低頭不語的年輕女人忽然抬起頭,右手高舉,大聲道:“我殺了你!!!”
一團白色的光球從不遠處飛來,飛到這女人的掌中。她握著這光球猛地砸向唐陌,誰知唐陌竟然早有準備。一根碩大的火柴突然出現在空中,擋在白色光團上。白色光團和巨型火柴相撞,出劇烈爆炸。
唐陌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和胸口,年輕女人則沒這么好運。這光團直接在她的臉前炸開,將她的臉炸得血肉模糊。但她畢竟是強大的玩家,這樣都沒有死。然而下一秒,她驚恐地睜大眼。
一根巨型火柴從天而降,毫不猶豫地劈在了她的腦袋上。一道清脆的咔嚓聲,年輕女人徹底斷了氣。
一旁的中年男人見狀,不假思索地轉身就跑。他才剛跑出去一步,一把黑色利器從后向前刺穿了他的胸口。傅聞奪抽出武器。中年男人和女人的尸體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兩枚木頭徽章落在了他們的身旁。
唐陌輕輕地喘著氣。他收起大火柴,彎腰想要撿起這兩枚徽章。他的手碰到這兩枚徽章、想要把它們拿起來,可是他的手不停地顫抖,無法握住這兩枚徽章。
傅聞奪把徽章撿了起來。他轉看向唐陌,視線下移,看向他的手臂。
只見唐陌的手臂上綻開了兩道巨大的血口,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鮮血已經止住,但傷口還沒有愈合。剛才的爆炸令年輕女人差點當場死亡,唐陌手臂上的肉也被炸開。
唐陌看到傅聞奪撿起徽章,問道:“上面是什么字母?”
傅聞奪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唐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