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奪走到一旁,低頭看著自家弟弟:“找一個地方藏起來,接下來三個小時不要再出現。”
傅聞聲點點頭。他本來也想這么做。
一分鐘后,黑塔清脆的提示音再次響了起來。倒數第三批兔頭人出現,唐陌看向蕭季同:“你們集齊了八套surprise,但你們一共有十八個人。還差十套。我們也只有一套surprise,還差一套。兩個小時后,新街口那邊的垃圾處理站見。”
蕭季同笑著點頭:“好。”
唐陌正要走,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唐陌,surprise真的就是這個徽章嗎?”
唐陌腳步一頓,他轉身看向蕭季同。天色很黑,蕭季同站在樹蔭下,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龐。唐陌隱約覺得他好像在笑,可是在這種情景下,笑反而是一種很不正常的表現。唐陌想了想,反問道:“那你覺得是什么?”
蕭季同:“我不知道。”
唐陌:“我也不知道。”
黑暗中,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三秒鐘后,唐陌轉身離開。傅聞聲跟在自家大哥身后,快地走開。南京組的成員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沒法照顧傅聞聲。于是傅聞奪便帶著他離開玄武湖公園,來到一座老式小區。他檢查四周后,將小朋友關進一間沒人的房子。
傅聞奪冷冷道:“游戲結束前,不許出來,等我來找你。”
傅聞聲連連點頭。
唐陌和傅聞奪還差一個i徽章才集全字母,事不宜遲,安頓好傅聞聲,兩人離開小區。臨走時小朋友站在窗口,看著傅聞奪和唐陌離開。確定兩人消失在小區門口后,傅聞聲走進屋子里,將所有的門窗鎖好、窗簾拉上。他坐在沙上緊張地捏住手,看著地面,身體慢慢開始抖。
一分鐘后,哭泣的聲音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直到現在,這個才十二歲的小男孩終于忍不住地哭了出來。他哭了幾分鐘,用力地抹了把眼淚。一閉上眼,他就好像回到了一個小時前。那時候,數不清的玩家借著夜色,攻上小島。他們要的不僅僅是抓住他,從他口里得知通關游戲的信息。他們真正想要的是徽章。
只需要一個理由,戰爭就可以動。
這些他全部都明白。南京十分安穩,可外面的世界并不和平。殺人是正常的,熟悉的隊友死在自己眼前也不可避免。但是……
“他還欠我們一個道具啊。”
沙啞難受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五分鐘后,傅聞聲擦干凈眼淚,將自己的幾個道具拿了出來,以備有人攻擊。他神情冰冷地走到廚房里,又拿了幾把刀放好。接著才回到客廳,冷靜地布置陷阱。要是真的有人現了這里攻上來,他可以第一時間逃跑。
與此同時,玄武湖公園。
柴榮的傷雖然重,但是他身體素質好得驚人,竟然比其他三個同樣受重傷的南京組成員更早醒來。他清醒后,被兩個成員架著離開公園。蕭季同道:“這里有一個垃圾處理站,非常危險。現在新一批的兔頭人已經出現了,我們要去殺兔頭人找徽章。受傷的人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其余人跟我去找徽章。”
柴榮睜大眼,問道:“你讓我找個地方躲起來?”
蕭季同掃了他一眼,勾起唇角:“怎么,不行?柴隊長,以你現在的身體跟我們一起戰斗,完全是在拖后腿。”
柴榮很想反駁,但蕭季同說的是事實。他憋了半天,道:“我很快就能恢復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