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寵昨晚并沒有淋雨,但言晴本著預防,萬無一失的目的,將板藍根和姜棗茶都沖了一份。
七月也附和著,要她喝下。“……”
其實她身體很好,就算淋一夜雨也不會得多嚴重的病。但別人總覺得她孱弱,也許跟她這張生的乖巧可憐的臉有關。
因為藥效,季千寵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半。
醒的時候七月已經將早餐從酒店餐廳里端了過來,擺在房間的茶幾上了。
言晴從門口進來,手里拿著一杯溫牛奶,見她醒了,笑了一聲:“千娃兒你這一覺睡得真久。”
她一面說一面走到床邊,將牛奶遞給季千寵。
女孩蹙了一下眉,抬頭看了她一眼。
言晴:“來埃爾島前,季涼年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多照顧你。”
七月從浴室換好衣服出來,舉了一下手,“我也接到了季先生的電話。”
季千寵:“…………”
去教堂的路上,坐的是大巴車。跟來的時候位置安排的一樣,安暖暖和譚凱并列坐在季千寵前面。
林然非要和季千寵坐在一起,無奈七月與她換了個位置。
言晴帶了些菠蘿蜜,季千寵拍了一下安暖暖的肩膀,遞給她吃時,女人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道了聲“不吃”便轉過了頭。
季千寵覺得安暖暖有些不對勁。
從早上出門時在走廊上見,一起坐電梯下來,一直到此時此刻,安暖暖的臉色都比較蒼白。
季千寵從背后凝著安暖暖的的側臉,“暖暖,你是不是昨晚淋了雨感冒了?”
譚凱先一步轉過頭回:“暖暖身體不舒服……”
譚凱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暖暖拉了回去。女人偏過頭掃了季千寵一眼,“可能水土不服,沒大事。”
“你怎么了?”見她有些生氣,譚凱便問了一句。
安暖暖抬眸看向他,好一會兒才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目光平視著前方。“有點困,我休息一會兒,你別說話,也別動。”她又輕輕加了句:“別總轉身子,后面有什么東西值得你去看嗎?”
“暖暖,你在說什么?”
被譚凱盯著問了一句,安暖暖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有說破。她合上眼睛,“身體有些不舒服,心情有點煩。”
**
林然見季千寵端著裝有菠蘿蜜的玻璃盒停滯在半空中,她立馬伸手拿了過來。笑道:“安小姐不喜歡吃,我喜歡。千寵,昨晚你們在華人街買了什么嗎?”
季千寵回了回神,“買了些吃的。”
“好巧,我也買了很多吃的。”林然一面說,一面從包里拿了一盒鳳梨酥來,打開了蓋子,“千寵你吃嗎?”
季千寵:“…………”
被她掃了一眼,林然立馬解釋:“我沒有調查你的意思,我就是昨晚在西街的鳳梨酥店子外看見你在排隊。覺得你應該喜歡吃,就去買了點。”
季千寵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鳳梨酥,有些無奈了。
她說:“林小姐,哥哥的事情我管不了。就算你這樣,我也不能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