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安暖暖揚起手便朝他扇去,剛抬起,就被他制止性握在半空。
譚凱將她的手甩了下來,“安暖暖我真看不起你!我當初眼睛瞎了才能看上你。不,我也該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也接觸不到千寵。”
“基于你傷害千寵這一點,我不會善罷甘休。你父親的工作別想要了,學校組織回國后,我就讓我爸吩咐人事部,將你父親開除。”
“譚凱……!”安暖暖本來不想解釋,但他說得這么絕,她不得不解釋了一句。雖然她知道,他不會信。
“譚凱,我沒有讓人傷害千寵。”她望著他,“調了監控,還有那個女人一直堅持說是自己不小心撞翻了燭臺……”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
離開時只警告了她一句,“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動千寵!”
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堅決又冷漠。
安暖暖垂在身側的手不禁攥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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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安排了在博物館外的飯館里吃飯。
包廂里,服務員上好了菜。
譚凱坐在季千寵對面,服務員上好菜后,他起身拿起玻璃杯倒了幾杯牛奶。“千寵和七月前幾天受了傷,多喝牛奶少喝飲料。”
林然正在倒飲料,無心地說了句:“不知道的還以為千寵或者七月是你女朋友。”
聞言,季千寵抬眸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安暖暖。女人只是一味地垂頭吃飯,一句話沒說,神情也無半分波動,冷靜得有些不像安暖暖了。
季千寵轉移了話題,看向身旁溫潤不語的林奚。“林先生還會做我們的導游,講解下一站見習的地理文化嗎?明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復興樓……”
“貴校繼續出資,我還是會去的。”林奚答。
“才子也這么喜歡錢?”言晴說。“京城大學這次是不是斥巨資請您過來?”
“大概是。”男人回。他又說:“貴校前段時間有給我發邀請函,聘請我作為中文系的語言學講師。”
“呀——”林然驚嘆了一聲,立馬彈起身,拿著餐巾紙擦拭自己的裙子。
“不好意思。”七月忙地道歉,拿著桌上的毛巾幫她擦。
林然蹙著眉頭,眉心凝結著顯而易見的不悅。抬眸時看了一眼季千寵,這才把那抹不悅硬生生壓了下去。只是說:“沒事,你下次注意些就好了。怎么好好地拿著筷子,會掉進牛奶杯里?”
七月緩了兩秒鐘,才平靜地找回自己的聲音,道:“失神了。”
林奚又繼續說:“收到邀請函時,我關注了一下京城大學外聘講師的酬勞,一個月五千左右。粗略估摸了一下,我的酬勞也高不了多少。”
言晴:“怎么會,高十倍肯定是有的。”
男人“嗯”了一聲,“照這次聘我為導游的酬勞來看,我在京城大學做外聘講師,一個月十五萬是有的。”
言晴:“…………”高三十倍了!
季千寵抽了抽嘴角,她給七月重新倒了杯牛奶,擺在她手邊。而后說:“所以林先生要去我們學校授課了?那您也許是咱們學校最年輕的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