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用?
這到底什么鬼玩意兒……
見自己與張世山在霧氣中都安然無恙,左章便稍稍安下心來,納悶之余轉頭看向桃樹木聽濤,“你能否看到院落中的霧氣?”
“霧氣?”桃樹木聽濤愣了一下,晃動枝丫道:“小的不曾見院落中有霧氣。”
“是……妖霧?我明白了。”左章略作思忖便即恍然,咧嘴笑笑的同時眸中寒光閃過,低聲嘀咕道:
“現在想來,師家那七名高手與其他人相比,也就是體內有否真氣的區別了。
“只是我這羅漢金身的真氣也真是牛掰,竟然能抵御其侵襲!”
說著,左章快步來到桃樹下站定,仰頭冷笑問道:“能否猜到他的來意?”
“小的不知。”桃樹木聽濤答道:“不過劉司官離去未久他便找上門來,想來可能與劉司官有些關聯。”
“有些?你可真保守。”左章說著冷冷看向寺門方向,“劉青風個自作聰明的蠢貨,被人綴上了都不知道!”
桃樹木聽濤心思機敏,又一直聽左章談說師家遭遇,聞言頓時恍然道:“小的明白了!這人就是毒殺師家七名高手的兇徒!”
左章點點頭,心念急轉間隱隱明白了毒霧玄機,不由暗暗慶幸羅漢金身玄妙非常,同時也頭一次為張世山未入氣血境而感到幸運,
“難怪師家氣血境以下的都活了下來,竟是這毒對氣血境以下的不起作用!
“至于氣血境以上的,哼,若不能當機立斷排出妖毒,恐怕便是十死無生的結局!”
“可他為何對大師下手?”桃樹木聽濤疑惑間剛剛問完,枝丫便是一陣亂抖,“智深大師,他上來了!”
“劉青風就是個蠢貨!”左章咒罵一聲,剛剛深吸一口氣鎮定了心神,就聽敲門聲遠遠傳來。
靜等片刻,左章扮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步履虛浮的向著寺門處走去。
而來到寺門后,左章打了個哈欠問道:“門外……哈……是誰?”
“勞煩小師傅開門。”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從門縫中鉆進寺內,
“在下一介云游書生,趕路間忘了時辰。特求小師父慈悲,許我借住一晚。”
左章聞言心中冷笑,表面卻扮為難狀,“你走吧,正心寺不留人過夜。”
“多謝……呃?”門外男子話說一半突然愣住,訝然道:“不留人過夜?”
“對啊,從不……哈……留人過夜。”左章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發癢的鼻子道:
“西方十里之外便是古縣,那里客棧酒館多的是,你去那里吧。”
門外男子沒料到左章會這般說,頓了一下才懇求道:“小師傅,你出家人慈悲為懷,怎忍心看我徒增勞碌?
“況且夜深路險,我若是在路上被野獸襲殺,葬身它們腹中,這可就成了小師傅你的罪孽了。”
“哎?你這人好沒道理!”左章聞言頓時氣道:“怎個就強往出家人身上落因果!
“再說了,你若葬身獸腹,便是解了野獸饑渴之苦!那也算是一樁善事,它們還須感激我哩!”
門外男子一聽頓時心生怒火,盯著緊閉的寺門冷聲問道:“好你個狠心腸的出家人,我不曾招惹你,你卻來咒我葬身獸腹!
“好,好好!今日我還非得在你這正心寺中過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