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姐,干的不錯。”劉青山當然也要夸兩句。
“青山,原來在股市里賺錢竟然這么容易,而且還會上癮,二鳳他們什么時候過來,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聯手大干一場!”
錢玉珍的聲音都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劉青山很想提醒她一下: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因為炒股,跳樓的多了去。
不過想想,在八七年黑色星期一之前,米國股市可謂是一路高歌猛進,想虧錢都難,就先隨便她折騰吧。
反正在黑色星期一的時期,劉青山會親自過去,揮舞著鐮刀收割一撥。
到時候,經歷過這場股災,錢玉珍肯定就會對股市保持敬畏之心了。
“我二姐和仁義,明天的飛機,玉珍姐你到時候別忘了接機。”劉青山最后又叮囑一下,然后掛斷電話。
等結束通話,劉銀鳳的臉上也露出思索的神色:“三鳳兒,股市里面的錢,怎么可能這么好賺?”
劉青山呵呵兩聲:“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劉銀鳳眨眨大眼睛:“到時候,我會把這句話轉達給玉珍姐的。”
姐,你還是我親姐嗎?
劉青山跟著解釋道:“我就是打個比方,股市只是我們撈金的地方,不是主戰場,唯有實業,才是真正的根基。”
“以后就算在股市里賺再多的錢,也不要忘了根本。”
劉銀鳳點點頭,輕輕把胸前的辮子甩在身后:“休息吧,明天真的要走了呢。”
……
六月十號,農歷四月二十,宜出行、旅游。
首都國際機場,這里充滿著送別的人群,其中有很多,這一別或許就是永別。
八十年代離婚最高的三件事:知青返鄉,考入大學,還有一件就是出國。
劉銀鳳和蔣仁義,拖著行李箱,即將開啟一段嶄新的旅程。
“保重!”
劉青山揮舞著手臂,雖然這些日子,已經給他們灌輸了不少東西。
可是直到分手這一刻,他才體會到那種離別的牽掛。
“老板,我會努力的,我在那邊等你。”
蔣仁義回過頭,也使勁地揮舞著胳膊。
劉銀鳳也同樣回過頭,她神情平靜,目光堅定,只是眼圈微微有些泛紅:“三鳳,過年的時候,我會回家的!”
“好,二姐,到時候我還在這里接你們!”
劉青山的臉上努力保持著微笑,但是他的眼眶,也同樣感覺滾燙。
“三鳳,照顧好家人。”劉銀鳳再次揮舞手臂,然后轉過身,拉著行李箱。走向航站樓。
此刻,她的眼淚終于抑制不住,簌簌而下。
后面的劉青山,也擦擦眼角,在朦朧的淚光中,二姐的身影,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