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說荷城就比佛城好,重男輕女的現象哪里都有,甚至荷城也不少。熊義超也不敢保證自己母親就沒有一點重男輕女的思想,畢竟他們家是生了兩個男孩的,無從去驗證。
但熊義超不覺得假如老婆生了女兒,母親就會大發雷霆,叫自己趕楊秋茹走,或者逼她把生出來的女兒丟掉。
重男輕女到了蔑視生命的地步,這不應該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化都市里能夠發生的事情啊!
熊義超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關心地望著梁曉蕓的晚晚,沒生過女兒的熊義超都覺得這個小姑娘很可愛。
“能夠理解你的選擇,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畢竟孩子是無辜的。”收回視線,熊義超跟梁曉蕓說道。
“謝謝熊哥。”梁曉蕓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只好小聲地感謝了一句。
“那你現在跟晚晚生父那邊的人還有聯系嗎?他們對于你的離開,持有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熊義超接著問道。
梁曉蕓微微有些茫然,她仔細地想了想,卻只能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到荷城之后,就沒跟他們有過聯系了,只是晚晚的父親從別人那里打聽到了我在荷城,有找過來幾次。”
或許剛開始那一年,梁曉蕓還抱有一線希望的,但冷漠的薛家人,還有暴戾、貪婪的薛光雄,讓梁曉蕓最終認清了現實,也徹底地死心了。
“聽說鬧得很不愉快?”熊義超問道。
他提及這些梁曉蕓的傷心事,也是不得而已。熊義超得替楊靖負責,不能好不容易幫他搞定了家人,結果,人家孩子的生父跑來,這個小蕓姑娘就傻傻地跟著走了。
自己白費力氣還不算什么,關鍵是楊靖會很傷心。
熊義超看得出來,楊靖對這份感情還是很在意的。
“嗯,每一次我都報警了。但警察說這是家事,他們只能調解一下。”梁曉蕓低下頭,小聲說道,“他不是真的想要晚晚回去的,每次都是這樣要挾我,要我給他錢。”
“你給他錢?不應該是他給你錢才對嗎?孩子是他的,他得給撫養費!不給你就去告他!”熊義超聽著,覺得很離譜。
怎么會有這樣渣的男人?
梁曉蕓有些茫然地說道:“不行的吧?我跟他沒有領過結婚證,不是法律上不承認嗎?”
“怎么會不行?你去找一個律師咨詢一下。好像楊楊有一個朋友是律師,你問一下他。”熊義超有些義憤填膺地說道。
梁曉蕓一想還要打官司,而且還要見到那個男人,便搖了搖頭,凄涼地笑了笑,說道:“算了,我不想要他的錢,也不像再折騰了。我一個人能照顧好晚晚,只要他不過來騷擾我就行了。”
“下次他來了,你跟楊楊說,楊楊的父親是公安戰線的,找人關他兩天,他就老實了!”熊義超勸說道。
就算不是楊靖的這個關系,熊義超覺得碰到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謝謝熊哥,其實茹姐之前也這么跟我說過,讓我跟她講。只是后來他沒來了,有兩、三年時間了吧,也不知道是他找不到我現在住的地方,還是不知道什么情況不來了。”梁曉蕓苦笑著說道。
“不來就好,這種人,不能慣著他。對了,晚晚生父叫什么?是佛城哪里人?”熊義超好像很不經意地問了起來。
熊義超決定還是找個機會,去查一查這個人。
雖然說梁曉蕓的態度,熊義超算是了解清楚了,也不覺得梁曉蕓會出現自己之前擔心的跟晚晚生父跑了的情況,但熊義超依然覺得晚晚的生父會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或者說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