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的是沈宴時啊。
喬絨心里拔涼拔涼的。
原先,喬絨還想著如果自己猜測錯誤了,那挺好的,因為那個沈宴時看起來就不太好對付,那種氣息,她從傅北峻身上感受過。
估計也是一個反派大佬吧,她好不容易安撫了一個,不想一個接一個的來啊。
那她還怎么過自己幸福的小日子,估計小命都不保了。
喬振雄看到喬絨臉色不好,擔心的問:“絨絨,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喬絨搖頭。
回想起高二那年的寒假遇到的沈宴時,忽然闖進她的世界里,那些刻意到她都覺得非常離譜的接近。
喬絨隱約覺得,那個人,一定是一個禍害。
她看了看資料,沒什么特別的東西,也就說了只有沈家的幾口人,如今誰掌權。
喬絨看了一遍以后,問喬振雄:“爸,你真的不認識沈宴時?”
“我不認識。爸認識的人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沈宴時,今年也才24歲,比你大不了多少,爸怎么可能接觸過。”
喬絨想了想,又問:“那他父母,你有印象嗎?”
沈宴時的母親是沈老爺子的小女兒,而沈宴時的父親,資料上沒有寫。
喬振雄還是搖頭:“爸真的不認識北城的人,這北城距離咱們這里十萬八千里,我也就這幾年去過,其他時間,都呆在黎城。”
聽到喬振雄的話,喬絨沉默了。
可她還是不明白,這個世界上哪里有無緣無故的恨,上次沈宴時跟她的接觸,一看就不是突然的,帶著一股蓄謀已久的感覺。
看著這份資料,喬絨發現了有點奇怪。
“奇怪,沈宴時既然是沈家的外孫,為什么他也姓沈呢?”
“據說是他父親很早的時候就過世了,沈宴時跟著母親回到娘家,就改了姓。”
原來如此。
“爸,我現在肯定他們對咱們圖謀不軌,我們還是要小心點,你讓人盯著他們的動向。”喬絨道。
“好。”喬振雄滿口答應下來,他很相信喬絨的直覺。
哪怕喬絨的直覺再離譜,但是,這是他最寵的寶貝女兒,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會相信的。
喬絨覺得,當個團寵真好呀,不管自己說什么,父親都無條件相信她的話。
如果跟別人說,別人肯定以為她瘋了。
她將那份資料收了起來,她還得好好琢磨一下,畢竟,現在距離明年高考,也不過半年多的時間了,有點緊張。
她肯定死都不會去郊區那么遙遠的地方的,一定要死死呆在家里,一直到大學開學。
說到上大學這個事情,喬絨又很想游說傅北峻留在黎城了。
他去北城的話,肯定會跟那個沈宴時見面的,到時候,沈宴時要對付她,就很容易了。
雖然她跟傅北峻現在的關系很不錯,可是,也沒有不錯到傅北峻不會傷害她的地步吧。
她轉頭看著窗外,天空中,星河璀璨,漂亮的如同一副油墨畫。
她希望,一年以后,她依舊能看見這么好看的天空。
周末,傅北峻又去了一趟網吧,當他幫對方完成了一件事以后,對方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傅,期待我們的見面。”
那人曾不止一次催促他去北城,說即使他現在不高考,他也可以將他送進他想讀的大學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