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絨哦了聲:“那沈先生,原來是我冤枉你啦。”
聽到她那恍然大悟的樣子,沈宴時冷笑一聲:“你知道就好。”
“行啦,原來是我冤枉了你,我就說嘛,誰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呢,我爸已經查到了那個分公司的經理手里面有各種轉賬記錄了,我還以為是沈先生做的呢。”
沈宴時否認:“不是我。”
是他指使的,可他根本不會承認的。
“沈先生別生氣呀,我也就是來打探一下消息而已,既然如此,沒什么事情,那就先這樣了。”喬絨道。
沈宴時剛想掛斷電話,又聽到喬絨道:“等等呀,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你怎么知道我們家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家出這么大的事情,是個人都知道。”
“誒,不對吧,我們家也就在黎城好一點,報導的也基本是本地媒體。”
“你還在懷疑我?”
“不敢不敢,我哪敢懷疑您呀。”
沈宴時的臉色已經陰沉到要殺人了。
如果喬絨此時就在他面前,他絕對要將她丟進海里面去喂鯊魚。
一邊說不懷疑,但是那種語氣,卻又像是懷疑,但是他一質問,她又說不懷疑。
她到底知不知道,陰陽怪氣真的很惡心人。
其實喬絨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才去惡心他的。
最后,她笑著說:“沈先生,我沒別的意思呢,就是想說,你怎么知道我姓喬,是黎城喬家的人呢?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說不是你干的,但是,你真的什么都沒做嗎?”
說完,不等沈宴時回復,她就將電話掛斷了。
掛斷以后,喬絨心想,百分之九十九是沈宴時做的了。
其實,如果沒有看原著,她是絕對懷疑不到沈宴時身上的,他實在是太悄無聲息了,而且在北城。
還好她記得書里面寫到了沈家跟傅北峻合作的,對付了喬家。
今天她也是實在忍受不住,才打電話給沈宴時,挑明自己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了。
說這些也不為了什么,只是,她知道是時候需要反擊他了。
不然總讓他一副端坐在高處免費看戲的樣子,太不爽了。
沈宴時掛斷電話以后,都沒有回過神來。
喬絨最后那句話,就這么讓他破功了。
是的,他竟然忘記了,如果他只是在云城認識喬絨的,根本就不會認識到她。
不知道她名字,不知道她家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她來自哪里。
但是他剛剛竟然這么順暢的喊了她喬小姐,知道她父親發生了什么事情。
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真沒想到,二十五年的人生,在一個比自己小這么多的女孩面前,破功了。
他想,他是低估了她呀。
接下來,他就知道,自己怎樣低估了這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