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傅北峻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算是很了解沈宴時的人了,因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就是一類人。
所以此時的沈宴時,估計會將矛頭對準喬絨吧。
因為之前,他想做壞事,最后都被喬絨給破壞了。
喬絨看到傅北峻發的提醒,她心下咯噔一跳。
是!傅北峻竟然跟她想到一處去了。
她早在過來的時候,就覺得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了。
可是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她一時半會又摸不清。
沒想到傅北峻也覺得不對勁。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呀?喬絨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的?”
“你往左轉,我在你七點鐘的方向。”
喬絨立馬轉頭,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終,落在了傅北峻身上。
男人坐在人群中,那么多的人,卻因為他的容貌實在過于俊美,所以她第一眼就發現了他。
兩人的目光穿越了人群,在空中無聲的交匯著。
傅北峻看出了喬絨目光中的錯愕,朝她點了點頭,眸色都深了幾分。
喬絨回過神來,立馬轉開頭。
傅北峻沒有跟傅德葉梅一起來,也就是說,他其實是一個人出現的。
那到底是誰送他請帖?
秦醉?不可能,但是如果是她家里送的,肯定會跟她說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喬絨問。
“沈宴時給了我一張請帖。”
沈宴時!喬絨更錯愕了,他為什么能弄到請帖。
不不不,是她太天真了,沈宴時想弄到請帖不要太容易,以他家族的那名聲,他只要表達自己想來,就沒有人會阻攔他的。
傅北峻是沈宴時的人,沈宴時在北城不方便過來,所以,就讓傅北峻來?
喬絨忍不住冷笑一下:“你是他派來監視我們的?”
盡管,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還是忍不住質問一聲。
本來,人就很容易將一切往好的方面去想。
傅北峻看著喬絨的話,抿了抿唇:“我跟他沒關系了。”
他離開了沈宴時的公司,以后如何,全憑他自己的努力了。
他不可能為了前程,眼睜睜看著喬絨受到傷害。
但是,喬絨顯然是不相信了。
她對他的信任,早就死在了去年的暑假。
所以,她看了一眼短信,就沒有回復了。
正巧,臺上,秦醉的父親忽然開口說:“在這里,我還要宣布一件喜訊,今天也是我家那個臭小子跟喬家千金訂婚的日子。”
他說這話時,帶著玩笑,讓臺下一瞬間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而喬絨的心卻咯噔一跳,她睜大眼看著面前的一幕,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