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結尾可以強調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也另一種程度上,讓她跟秦醉沒有完成這么一個訂婚儀式。
“嗯,不客氣。”傅北峻坦然接受了她的道謝。
又說:“你好像不生氣?”
喬絨疑惑看他:“我為什么生氣。”
“我說你是我女朋友。”
男人鮮明的輪廓此時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點模糊。
這樣的模糊,也讓他的眉目更加柔和,像是冬天里的雪花,雖然冷,但是,軟綿綿的,手感很好。
她在想什么呢!
喬絨立馬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隨后說:“我是有點生氣,所以你以后不要這么說了。”
“真的生氣了么?”
男人忽然逼近一步,在喬絨想要后退的時候,飛快摟住她的腰。
他……他竟然這么得寸進尺?!
喬絨驚住了。
而傅北峻卻在想,隔著厚厚的外套,還是能感受到她腰部的纖細,到底還是太瘦了,他內心忍不住嘆息一聲。
“傅北峻,你放開我。”喬絨掙扎起來。
可是他的力氣那樣大,只要他不松開,她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掙脫開來的。
最后,喬絨認命了,她就這么被他摟在懷中,聞見他身上那冷香味,帶著松木的氣息,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冷清清的。
她抬起頭來,看著傅北峻:“你到底想干什么?”
“絨絨,我以為你懂的。”
喬絨不懂他,忽然想到什么,詢問:“你該不會是跟沈宴時串通好,演一場戲來糊弄我了吧?”
不會吧,她腦海中又開始勾勒出了狗血劇情來。
兩個男人都討厭她,所以沈宴時讓自己身邊的傅北峻來勾引她,讓她喜歡上她以后,再冷酷無情的拋棄她。
小說里面的復仇戲碼,都是這樣寫的,她想,這是一本狗血的總裁文,估計也免不了俗套吧。
聽到喬絨的話,傅北峻猛地眉頭一皺:“我沒有。”
“傅北峻,你別裝了,如果不是,為什么沈宴時要給你請帖,讓你進入會場呢?你還那么湊巧的出現在了后臺。”
喬絨的話如同針一般,刺進他的心臟里,那種被人冤枉誤解的滋味,竟然讓他呼吸都不能平穩,整個身體也繃的筆直。
他怎么能說,他去后臺,原先只是為了斷電,破壞她跟秦醉的訂婚儀式,但是在看到了那些她被冤枉的照片后,計劃就變了呢。
“我說,我沒有跟他聯手,你相信嗎?”
“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子?還是你以為你這么做,我就會很感動,繼而以身相許呢?”喬絨唇邊浮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來,隨后冷冷一揮手,掙脫開他的禁錮。
在掙開的那一瞬間,她也愣了一下,竟然這么輕易的就逃脫了。
顯然,是他被她發現了他的計劃,所以,他慌張了吧。
喬絨原先心里面還存著幾分暖意的,此時一點點涼了下去。
她就知道,她不應該對傅北峻報以善意的,他的為人怎樣,她又不是不清楚。
她也算是看過很多言情小說的人,又怎么會糊涂了。
喬絨這一次飛快轉身離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