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怕余建民向余副廠長告狀的,如果余副廠長被余建民挑撥的對她姐弟倆有看法,那就不來往好了。
她生性如此,合則來,不合則去,從不勉強自己。
溫紅看著她的背影氣得低聲咒罵了一陣,板著臉問余建民:“我的工作怎么辦?”
余建民很是頭痛的長嘆了口氣:“你有沒有工作我都會娶你的,以后我養你。”
溫紅冷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你不給我安排工作,那就等著分手吧。”說罷,怒氣沖沖的走了。
余建民趕緊追上去哄她。
姐弟倆迎著早秋的習習晚風往家走。
楚帆憤憤不平地告訴楚云,剛才余建民和他女朋友糾纏了他好久,想要他把工作免費讓給他們,他沒答應,他們又來糾纏她。
楚云拍了拍他的胳膊:“又沒糾纏上,沒什么好生氣的。”
“可是建民哥的女朋友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那就當她放屁好了。”
楚帆滿肚子的氣,突然聽到姐姐這么說,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責:“對哦,我和一個用嘴放屁的人計較個什么。”
又問:“姐,你把我那份工作答應誰了,我怎么不知道?”
“沒答應誰,不過我已經有安排,那就是給大軍,你愿不愿意?”
就在楚帆考上鐵路系統那天起,楚云就想著他紡織一廠的那份工作該怎么安排。
賣掉?哪怕別人出五百塊錢她也不希罕。
她現在是好幾家報社的特約約稿人,每個月稿費好幾百,五百塊錢她兩個月就能掙到。
送人?
那就只能送給大軍,因為他們一家對她和楚月恩情最重。
楚帆聽姐姐和妹妹說過大軍媽對她們的幫助,再加上他并不在乎那份工作給誰,所以楚云問他,他立刻點頭答應了:“愿意,怎么不愿意。”
楚云以為昨天就把那些想買楚帆工作的老街坊鄰居全都打發了,不會再有人找她買工作了。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方阿姨來上班,也提出想買楚帆的工作。
她想有份工作,在男人和婆家面前腰桿硬。
方阿姨紅著臉期期艾艾對楚云道:“我打算出四百塊錢買你弟弟那份工作,不過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錢來,我先給兩百塊錢,其他的錢在一年內還清,你看行嗎?”
一份工作普遍行情三百塊錢的轉讓費,方阿姨卻出四百,可見她很想要那份工作。
楚云只能拒絕她:“這工作我沒法賣你,我要送給別人。”
方阿姨一聽這話,一臉的失望,她以為只要她一開口并且開出這么高的價,楚云肯定會答應她。
這孩子心善,對她多有照顧,可沒想到那份工作她早就有安排。
還有幾天就到國慶節了,作為宣傳科,這么重大的節日肯定要搞一次愛國主題的宣傳活動,所以這幾天工作量比平時大。
上午上完班,楚云去鍋爐房拿了飯回家,走出廠子不遠,就看見了高飛翔。
不知怎的,懷疑高飛翔出現在這里就是為了等她,不由得腳步滯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