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帶著弟弟妹妹來到鎮上,在國營飯館點了三碗水餃吃了,乘上長途汽車回到了城里,已是下午五點多了。
楚云給姐弟三個一人煮了一碗陽春面當晚餐,邊吃邊分配明天買節日物資的工作。
螃蟹肯定歸楚帆買,誰叫他長的最漂亮。
只有他出馬人家才會揀大的螃蟹賣給他,雖然現在楚云也長的好看,可是營業員大多是女的。
女的看見美女可沒有好感,甚至容易產生妒忌心,揀小的螃蟹賣她。
楚云姐弟三個在熱火朝天的討論明天買節日物資的事時,吳金貴和他愛人正垮著臉,坐在堂屋里大罵吳造興。
就在今天,楚云姐弟離開不久,大軍媽和大軍奶奶就借著跟鄉親們聊天,把大丫那些黑料斗了個一干二凈。
婆媳倆是故意這么做的,誰叫吳造興那只畜牲為了大丫曾經老是欺負楚云。
那就曝光大丫的黑料,讓吳造興成為全村人的笑柄,居然那么想娶一個蹲過刑拘的破爛貨!
大丫的那些黑料像長了翅膀似的,不到一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村莊,吳金貴夫婦自然也耳聞了,夫妻兩氣得半死。
這種爛貨,他們的兒子卻像鬼迷了心竅一樣,居然還想蓋新房,并且出一百塊錢的彩禮娶她進門,他們必須罵醒他!
可是罵了半天,吳造興卻像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娶大丫,把老兩口氣得眼發黑。
硬的不行來軟的。
吳金貴苦口婆心道:“你和大丫從小就牽牽連連,她如果對你有半分真心,就不會為了留在城里一會兒勾引這個,一會兒勾引那個,還要栽贓陷害別人,想逼著別人娶她,這種爛貨你趕緊對她死心。”
吳造興臉色極為難看,嚴正警告:“少叫馨馨大丫,人家戶口本上明晃晃的寫著吳馨兩個字,你是不認識字還是咋的?
更不許叫她爛貨,再聽到你叫她一聲爛貨,哪怕你是我親爹,我也跟你翻臉!
還有,也別說馨馨不知廉恥。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她為了留在城里使盡了手段,那不很正常嗎,值得你們說三道四嗎?
楚云那個賤人為了留在城里,她就沒有耍盡手段?她不僅耍手段,而且還歹毒的把馨馨一家全都逼回了鄉下。
這么一比較起來,馨馨比她的人品要好多了,你們抓著這么一個善良的女孩子不放,咋不去指責楚云那個賤人為了留在城里無所不用極其呢?”
吳金貴氣憤到無語,也不知道大丫那個爛貨給他兒子灌了啥迷魂湯,就是清醒不過來。
造興媽聽了吳造興的話,氣得胸口疼:“就算你再喜歡大丫,你也得有男人的尊嚴吧,她勾引這個污陷那個,實際上是在給你戴綠帽,你還能接受她?”
“咋不能?”吳造興不假思索道,“她那么做是迫于無奈,又不是成心想和別人亂搞男女關系。”
吳金貴夫妻兩個全都一副敗下陣來的表情。
吳金貴心如死灰:“你如果真的非那個爛貨不娶,我和你媽不想再攔你,也攔不住你。
但是只要你和那個爛貨結婚了,就從家里搬出去和我們一刀兩斷。
我和你媽是不會給你一分錢的,更別說給你單獨蓋新房了。”
吳造興氣得臉發黑:“有你們這樣做爹媽的嗎?前面幾個哥哥結婚你們都掏錢,輪到我了一分錢都不給!”
吳金貴氣的怒吼:“你哥他們找的是清清白白的閨女,你找的是啥玩意兒,還想讓我們掏錢!”
父子幾個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惹得左右鄰居豎起耳朵在聽他們為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