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交待了一下她在這個科室要學習的內容:幫助老師做一些常用操作,比如床邊心電圖,開相關的檢查單。
跟著老師去看病人的時候學習如何詢問病史,學習專科醫生的專科查體等等。
交待完了實習事項,萬主任便給她安排了辦公桌,讓她趕緊把包包放好,穿上白大褂,戴上胸牌,跟著他和一群等候已久的實習生去查房。
楚云快速的穿好白大褂,戴上胸牌,拿著筆和筆記本,跟著萬教授和一群師兄師姐去查房。
查完房快到十點了。
普濟醫院的教授不僅看診,還要搞科研和教學,通常情況下,查完房就去上課了。
不過上完課還是會返回住院部,了解當天危重病人的情況,總之一個字:忙,兩個字:超忙。
所以在查房時所授的課得學生自己理解和消化,萬教授是不可能留下來解惑的。
實在不懂的地方,自己做筆記,等他再來科室時請教。
查完房后,楚云并沒有跟著師兄師姐們一起回辦公室。
而是把整個內分泌科全都走了一遍,弄清楚目前這個科室有多少病人,這些病人都是因為什么癥狀住的院。
大多數病人和病人家屬都很配合,但也有少數病人和病人家屬看見楚云的白大褂上掛的胸牌是實習醫生,就特別瞧不起她,不愿跟她說話。
楚云并不是個知難而退的柔弱小姑娘,她只是表面看起來很柔弱,內心卻是很強大的。
她內心的強大,來自于她不屑于對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浪費感情,只專注于做好自己的事。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弄清病人住院的原因,不可能在乎人家的冷言冷語。
楚云笑著對那幾個不配合的病人和家屬道:“是教授讓我來詢問情況的,方便他做出病情診斷。”
“那讓教授來問,讓你一個實習醫生來問算怎么一回事?”一個極度不配合的病人家屬翻著白眼道。
楚云微笑著道:“你覺得教授會親自來過問這些嗎?他抽的出時間來問這些嗎?”
其實再牛氣轟轟的教授也要親自問診的,以防別人給他的資料不準確。
可病人和家屬不一定知道這些,所以楚云才故意這么說。
那個病人家屬不甘道:“那也不能派你這個實習生來了解病情吧,至少得派個正規醫生。”
楚云點了點頭:“那好,我把你的要求往上反映一下,看哪個正規醫生有空來一趟。”說完,便走了。
反映是不可能反映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反映的。
不然會讓萬教授以及其他醫生覺得自己能力太差,連和病人及其家屬溝通的能力都沒有。
晾他個一兩天,再去了解病情,他們肯定會配合。
回到辦公室已經十一點多了。
楚云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早上查房和她自己去了解病人病情所做的筆記。
一個師姐走了過來,看著她一手娟秀的字贊嘆道:“你的字寫的真好看,你是哪所醫科大學的學生?”
楚云泰然道:“我不是醫科大學的學生,我是夜校的學生。”
那個師姐難以置信的問:“那你怎么有資格在我們醫院實習?”
楚云微笑道:“我單位舍得掏巨額實習費,我就進來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