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前,邊小勇一指向前,“你不能去。”
向前著急了,問:“我為什么不能去,小辮子,咱兩也打過幾次交道,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把周珩和李明月直接讓邊小勇帶走,他不放心。
若是真出什么事,他在干媽那里就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干媽也會被周家那邊唾棄。
“不行,小辮子,你讓我去,我多給你二十。”他繼續爭取,并那錢賄賂邊小勇。
可惜邊小勇鐵了心,竟然對那二十塊不為所動。
“你真不能去,你要是去的話,我就不帶他們去了。”
向前還要爭取,周珩攔住了他。
“你別去了,我們兩個就行,又不是去打架要碼人頭,我們就是去買東西的,買完就回了。”
邊小勇附和:“就是就是。”
向前只好看著邊小勇帶著周珩和李明月走遠了。
他們繼續往郊區的郊區走,基本上就是在叢林里的一條小路上走,四處除了各種蟬鳴鳥叫就是他們走路的聲音了,聽不到也看不到一點點人煙動靜。
周珩套著邊小勇的話,邊小勇也狡猾得很,反套周珩的話。
比如,周珩問他:“仇老板哪里弄來的家伙?”
他就問周珩:“你們兩個要家伙是想干什么?”
兩人斗智斗勇,互相套話。
李明月跟在周珩后面,時不時抬頭看看邊小勇頭頂的氣運值,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氣運值降啊降,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這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這氣運值會一路降到多少才是個頭?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這邊小勇看著也不像是個倒霉的人啊,起碼走路沒摔著,鳥飛過沒在他頭頂拉粑粑,樹林里的蟲子沒朝他發狂......
想了又想后,她忍不住出聲,問道:“邊小勇,問你個問題。”
邊小勇立刻回頭看她,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嘖嘖兩聲。
周珩呈保護狀站李明月面前,警惕地看著邊小勇。
邊小勇也不在意,反而笑出聲來:“你是個女的呀?怎么打扮成這樣?”
李明月:“......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都打扮成這樣了,說話的聲音也夠粗了,你還能認出來。”
既然被認出來了,再裝也沒啥用,她索性承認了。
邊小勇得意地笑了起來,“我這人別的方面都不行,就耳朵靈,一聽就能聽出來東西。”
他指著樹上的鳥說,“比如那只鳥,我一聽就知道它是只公的,唱這么賣力是給雌鳥說好聽的呢。”
李明月:......奇人一個!
她問道:“你最近這半年倒霉嗎?”
邊小勇登時收回笑,“你認真的?”
這是什么欠揍問題啊!
李明月特真誠地說:“我是認真的,我就是吧覺得你挺機靈的,還能說會演,就想問問你的運氣,是不是特別好還是特別不好,亦或者一般般,就是好奇。”
邊小勇“噢”了一聲,作了然狀,他繼續往前走,懶洋洋地說:“倒霉,特別倒霉!”
李明月睜大了眼睛,“怎么個倒霉法?能舉例嗎?”
“沒發財,也沒升官,天天要干活,還吃不著香,喝不上辣,算是挺倒霉的吧。”
李明月:......
這算什么倒霉,全國八成的人民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