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對馬香兒這些手下的辦事能力暗暗佩服,自己要是有這么得力的奴才,當初也不會吃這種虧。
看著躺在那張奢華的大床上的“馬香兒”,張晚晴心跳快的不行,她自己都沒想到會這么順利,真是人走大運天都助。
“你們走吧,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我幫香兒把衣服換了。”兩個人正要離開,張晚晴又低聲道,“記住香兒說的,出去后有多遠走多遠,三年內都不準回來。”
兩人應了一聲離去,張晚晴將穿著香兒衣服的臘月草草從床上弄起來,然后出門學著布谷鳥叫了兩聲——這是她和自己丫頭定的暗號,把臘月偷偷扔到馬香兒藥倒的石家馬夫棚子里。
“咕咕咕,咕咕咕咕。”張晚晴連叫了幾聲卻不見回應,正納悶呢,后腦勺忽然一疼,便暈了過去。
石云清步態悠閑的跨進門來,看著倒在阿八懷里的張晚晴,淡淡道,“如了她的意,將她送到馬棚里去吧。對了,告訴那馬夫,委屈他了,將來他大婚之日,府里不會委屈了他。”
阿八夾起張晚晴飛奔出去。
石云清望著床上衣發散亂的臘月,手指輕輕摩梭過她的臉龐,神情溫柔,“你說明天被人發現我們一夜同床共枕,會怎么樣呢?”
他輕輕在臘月身旁躺下,自顧自的說著,“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但是卻一點不想讓戴雪得到你,你好好的做你的張夫人不好嗎?”
一把擁過臘月,石云清低低的笑了出來,“那晚磁州城紅香樓里,戴雪是不是這么擁著你的?”略一沉吟,他搖頭否認,“應該不是這樣,你那晚穿的衣服可是紗衣。”
石云清起身到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個包裹,里面放著許多女式衣服,他翻檢了半天,挑出一件榴花紅的紗衣來,走回床前,伸手去為臘月換衣,“想必換上這件就會和那晚很像了。”
他暗笑一聲,自己十二歲便被丟進各種絕色女人堆里學著承受誘惑,早不知動心動為何物,怎么這個女人倒讓自己差點亂了心智呢?
自嘲一笑,他手指點在臘月紅潤的雙唇上,“我若是真的這么做了,以你的性子會怎么做呢?”石云清歪著腦袋想了半晌,嘆口氣,“你平素行事十分顧及名聲,想必若是吵嚷出去了,你會做什么極端之事吧?”他為難的皺著眉,“可是我又特別想看看真那樣的話你會是個什么反應,該怎么辦呢?”
,說著令人動情的話,可是呼吸卻絲毫不曾慌亂,“臘月在勾引我嗎?我想到怎么做了,我不碰你,就這么放著你在我這里睡一夜如何?”他想了想,十分滿意的點點頭,“以臘月的脾氣,沒有**,衣冠整齊的睡了一夜想必你是可以承受的。其實在鳳凰寺內,你昏迷的那三天我們不一直都這么在一起的嗎?臘月似乎也不介懷。”
“有點懷念那時的臘月呢,可是你似乎心里誰也沒有,你喜歡戴雪嗎?”石云清問完自己先嗤笑一聲,“真是句傻話,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你是被迫的。算了,不逗你了,若是真給你穿了這種衣服只怕你要恨死我了。”
石云清無奈的拿起那件紗衣,又收回了衣柜里,“只可惜這件衣服沒有用武之地了,只好一并送給紫月。”他說完扶起臘月親手為她把算亂的發髻梳理好,又把她自己的衣服為她換上,然后頗為遺憾的嘆口氣,抱著臘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