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姜喃喃自語道。
而后抬眼打量自己如同守株待兔中的那只朝著樹樁子奔去的兔子所面對的那只樹樁子。
原來是中宮褚蒜子的弟弟禇幼安,噫吁嚱,怎么這么巧?
“禇表兄,你怎么在這里?”
禇幼安想要見的人這么巧的出現在自己的懷里頭,心里頭自然是非常高興的,當下也是面帶笑容真摯無比的開口道:“啊呀,長安表妹,你在這里讀書,我特意過來看你的,想問問你有什么需要?”
按照正常的套路來說,這禇幼安的問題,對方回答的應該是標準的淑女回答。“多謝禇表兄的關心,小女一切都好,不勞小表兄操勞。”
可是和想象力一點都不一樣的正是謝長安,謝長安眉目俊秀,說話間更是堅定不移。
“多謝禇表兄的關心,此時此刻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去辦。”
雖然說和想象力不一樣,可是表妹謝令姜居然會和自己提出要求了,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上次阿姊就和自己說了,謝令姜是個極的小娘子,倘若將來能夠娶到這樣好的小娘子,該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表妹有什么事情,倘若我知道的,一定無所不告,倘若我可以辦到的,萬死不辭。”
噫吁嚱,這人說話之間實在是太過慷慨悲壯了,謝令姜表示極度的欣賞和認同。
非常不錯。
“禇表兄這樣說,長安心里頭很感動,也實在是非常感謝,首先想問一問表兄,這里有哪些先生,每日里上些什么課?什么時候放假?什么時候可以回家?可是有時間家人探望?這里的院長是誰?可還有別的考試嗎?”
謝令姜說話之間太過流利了,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般,此時更是叫禇幼安有些瞠目結舌,但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了,便一一回答對方的疑問。
“倒也無妨,長安表妹,我便一一解釋給你聽就行了。首先呢?這里頭很多先生你都認得的,其中就有很有名的支遁法師,也有嵇玉山,還有我啦,我只能算是個小先生,至于大先生,有王右軍大人,王右軍夫人郗夫人,還有舅舅謝三爺,乃至于阮家的少將軍,以及之前那位劉大人,或許有時候朝廷里頭的官員也會過來授課,以及江左名士,師資力量很強的,你不需要太擔心了。”
禇幼安果真介紹了在座的先生,謝令姜有些愣神,自己好像沒有聽錯嗎?阮遙集也會過來嗎?阮家少將軍阮遙集,嗚呼,阮遙集真的會過來嗎,和自己不是同窗,倒是師徒?
噫吁嚱。
謝令姜心里頭波瀾起伏,面上卻還是一臉期盼的問詢。
“還有呢?”
禇幼安得了一種鼓勵,當即解釋道:“咱們的院長自然是謝三爺,還有王右軍大人,咱們暫時定的假期是一旬休沐一日,和朝廷官員一樣的,至于探親的話,也是休沐的時候可以探親的。回家嗎?非正常的情況下回家需要請假的。”
謝令姜難以置信?
“這地方是過來上學?還是囚牢?”
她表示非常的憤怒。
禇幼安看著謝令姜站在那用手指比劃這什么,關心的問道:“你在想些什么?”
謝令姜僵硬的牽扯了嘴角,“什么?倒也沒什么,只是問問你一點的就是,你能不能帶我去見我三叔。”
“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走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