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聽了這話,忽然頭心里泛起了一點心思,難不成當真有此事嘛?這陳郡謝氏的嫡長女謝令姜居然有這樣的才華?有這樣經商的頭腦,那他們家幾個郎君可都比不上這一個小女郎了?只是究竟是小女郎的個人想法,還是說背后另有高人呢?
是謝令姜的祖父太常卿謝丕,還是謝令姜的伯祖父謝鯤呢?謝令姜的父親安西大將軍謝奕石?
還是眼前這個故意說自己小侄女如何好的謝三爺謝安呢?
東宮太子殿下司馬珃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惡意,沒想到自己堂堂東宮太子殿下居然淪落到在這深山里,頭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只能自己抱著沉重的包裹,而后舉目無親的在這旁邊走動著。
桓玄和謝玄在這山雪里相聚的時光,格外的和諧,此時已經是形影不離的一對好兄弟了,正在這邊游玩,剛好就見到了抱著包裹舉目茫然的東宮太子殿下司馬珃。
桓玄和謝玄幾乎是與此同時的開口詢問道:“請問這位兄長從哪邊來?所謂何事啊?為何在此逗留?可知此乃蘭亭學堂,門規森嚴呢?”
東宮太子殿下司馬珃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激動的開口:“兩位小郎君,孤……”想到父皇和母后都囑咐自己千萬不要在這學堂里擺自己什么東宮太子殿下的架子,連忙改口:“某前往學堂,正是為求學故,只不過在此地忽然迷路,勞煩兩位,倘若有空能帶我一同前去宿舍?”
桓玄和謝玄與此同時對視了一眼,看這人說話還算真誠,倒不像是什么騙人之輩?于是便稍微有些友好的開口。
“我等倒是沒有聽說今日有新的師兄過來,不過你既然是說來求學的,那大概也沒有什么錯的,我們便帶你去吧,我們院子那邊正好還有一個空的學生,若你不嫌棄的話,便同我們一塊兒在那里住著,平日也好,一同上下學十分方便的。”
桓玄和謝玄對視的剎那間便已決定了,謝玄先開口回話。
東宮太子殿下司馬珃在此刻感覺到了人間溫情,連忙不迭的拱手作揖的感激開口:“多謝兩位小郎君,回頭我會請你們吃飯的!”
謝令姜正在院子里,百無聊賴的看著書呢,結果沒想到又有新的八卦跑上門來了。
這八卦究竟是誰說的呢?自然是王七娘子王孟姜。
王七娘子王孟姜與她的父親有一丁點的相似之處,就在于她那豪氣的性格與她父親王右軍大人手下筆走龍蛇的草書,可以說是兩相媲美了。
“長安長安我跟你說,我們這里馬上要轉來一個新學生了,真是神奇呀,你猜猜對方的身份是什么?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究竟什么身份?還會讓我大吃一驚,我就是連天家站我面前我都不害怕的!”
謝令姜繼續的看著書,最近發現這些奇異小說還是蠻好看的。
王七娘子王孟姜仍舊不死心的開口,“你說的沒有錯,就是陛下下令讓太子殿下前來的,我們要來的新學生是當朝太子殿下!”
謝令姜這時才抬起頭來,似乎有些吃驚。
“陛下就這么相信三叔嗎?不怕把太子殿下給教壞了?”
王七娘子王孟姜都有些無可奈何了,可沒想到這時候謝三叔居然領著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錢來了。
謝令姜下意識就是想起了祖父太常卿謝丕之前對自己的囑托,一定要隱忍。
而后笑意盈盈的開口:“三叔,怎么來了長安的院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