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莫月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里面傳來了數學劉老師的聲音。
“莫月？”
劉老師看見莫月有些驚訝，莫月的確經常來問問題，但是一般是學新知識的時候有一些知識點沒有弄通，或者是做到難題有些地方沒有想明白的時候，而且那已經是高一的情況了。
進入高二以后，莫月問問題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劉老師，”莫月雖然常常對人清清冷冷的，但是對于傳道受業的恩師還是懷有尊重的，她拿出手里自己畫的素描，“您認識這個同學嗎？”
看到畫像的第一眼，劉老師就愣住了。
“誰呀？”
一個端著茶杯的年輕女老師走了過來，聽聲音像是剛剛和劉老師聊天的老師，隨后她看到照片也愣住了。
“您認識？”
莫月看這兩個老師的表情就大概知道應該是認識這個女孩的，而且關系還不淺。
“你從哪里拿到這張畫的？”
劉老師顫抖的接過畫像，連聲音都有一點發顫。
“我自己畫的呀，”莫月看著劉老師，“您剛剛不是在課堂上也看到我畫了嗎？”
“你認識這個婉婉？”
這下輪到劉老師反問莫月了。
“婉婉？”莫月看著畫像中的女孩，搖搖頭，“我不認識呀，我就剛剛見過她一面，然后給她畫了一幅畫像。”
“見過一面？在哪里？”
劉老師有些焦急的追問道。
“在窗外啊，就在您剛剛叫我回答問題的時候。”
莫月實話實說。
“窗外？”
劉老師重復了莫月的話。
“可是······這里是四樓啊······”
旁邊的年輕女老師手顫抖著，茶杯中的水來回晃蕩，眼看就要灑出來了。
莫月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覺得很正常的事情，可能在別人眼里就是典型的恐怖場景，自己好像不小心把老師嚇得夠嗆。
“啊，我想起來啦，我之前在同學那里見過她的照片。”
莫月嘿嘿一笑掩飾尷尬，搶回了畫像。
“快上課了，劉老師我先走了。”
“呼···這丫頭也太壞了吧，怎么做這種惡作劇，找婉婉的畫像來嚇我們。”
身后傳來年輕老師的呼氣聲。
“其實不一定，”
回應她的是劉老師有些顫抖的聲音，
“你不認識莫月，她是一個很清冷的姑娘，很少主動說話，從來不做惡作劇的，而且她上課的時候我也在注意她，她的動作好像真的是看到了婉婉，然后才畫的畫像。”
“啊！劉老師，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