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點頭：“是。”
“如果這讓你糾結的話，那你還是不要告訴我了。”
固然他對于瑤池口中他應該知道的事情很好奇，也有感覺，那似乎對他挺重要的。
但既然瑤池如此糾結，他也就不再堅持。
再重要，感覺只要不是必須，若是麻煩到了別人，還是不想讓別人煩惱。
他不是個不愿意求人的人，但如果對方很為難...那么除非逼不得已，否則，他寧愿還是自己承擔。
說他圣母也好，說他老好人也罷，或者說他再難聽的...他也能接受。
他就是這么一個性格。
瑤池愣愣的盯著多寶，仔細的看著。
“怎么？我臉上有花？”多寶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
瑤池搖了搖頭，忽然笑了。
那張絕美，之前一直皺著眉頭的小臉，一瞬間綻放了燦爛的笑容。
多寶都看呆了。
“您實在是該多笑笑的...”多寶也笑了，說道：“那樣才配的上您這幅面容。”
“你這是算是在調戲我嗎？”瑤池嘴角上揚，顯然很開心：“多寶小師侄？”
“當然不是。”多寶沒有慌亂，調戲師叔，這本是很大的罪名，但他一點不慌，因為他的心，從來都是平靜的，純粹的。
他心中沒有絲毫惡意，自然不會慌。
“我忽然想告訴你了。”瑤池也沒在意，盯著他又看了半晌，忽然轉頭看向碧藍的天空，隨口說道。
“啊？”多寶愣了一瞬，繼而又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明明瑤池都已經不打算告訴他了，為什么忽然又改變了注意？
“如果是因為我，其實沒必要的，為難的，我也是可以不知道的。”多寶補充道。
“不是因為你。”瑤池沒有回頭，目光幽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您自己的選擇？”多寶很有禮貌。
“你知道嗎？”仰望天空的瑤池忽然又說道。
“知道什么？”多寶不解。
瑤池輕笑，發絲飄動，在眼前飛舞：“這個決定，其實是我自誕生以來，第一次自己做出的決定。”
“啊？”多寶吃了一驚，望著瑤池，不敢相信她的話語。
自己的決定？
不可能吧？
雖然不知道瑤池多大了，從外表也都看不出來。
洪荒之中，外貌早就不是判斷歲數的標準，或許一個七八歲面容的蘿莉，其年紀比之白發蒼蒼的老頭，都要大的多。
一切都由心定，心沒有成長起來，外貌就不會變化。
就如同他大師伯是個老頭，二師伯是個中年人，而他師尊卻是個青年人。
從外貌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祖孫三代。
可是誰又能說，他們三人的年紀，一定會比誰大很多呢？
瑤池不知道多少歲數，但可以肯定，一定是比他要大的多。
畢竟，她可是跟著道祖鴻鈞，接待過紅塵三千客的。
那般歲月，幾乎是以萬，百萬乃至千萬元會計算的。
洪荒的時間其實根本就不值錢，雖說一個元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算下來不算少了。
但實際上，對比起來，未必就能比他前世所理解的一年從含義上來說，有多大的區別。
多寶之前也認為這樣的時間單位，對比洪荒來說，并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