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校長讓他出來的？”
龍泉山精神病醫院負責人解釋道：“校長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那……圖書館的管理員為什么跟我這樣說。”
龍泉山精神病醫院負責人連忙捂住陳凡的手，“多謝你提供信息。”
然后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5號床現在在圖書館。”
陳凡：“……”
世界突然安靜。
沒想到，自己真的跟一個瘋子在一起研究武技。
“放開我！佛怒火蓮！陳凡，一定要練成佛怒火蓮！”
陳凡：“……”
我特么的……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被抓走的那個家伙到底是不是曾翔。
陳凡想了想，拿起手機，給賈主任打了個電話。
“我要跟您見個面。”
半小時后
賈主任給陳凡倒了一杯水，“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讓你受驚了。”
陳凡：“受精？你好齷齪。我跟那個人是清白的。”
賈主任：“……”
這種突如其來的解釋，為什么顯得好假，好蒼白。
賈主任安慰道：“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過去的都過去了。”
陳凡到現在還不相信對方是瘋子。
“我真的從他身上學到一門武技。”
賈主任連連搖頭，“呵呵。這段時間精神壓力大了吧。”
陳凡：“……”
陳凡懶得跟對方解釋，他找賈主任只是為了解惑。
“那個人是不是曾翔。”
賈主任搖頭，“并不是曾翔。他是曾翔的助手。都跟曾翔一樣，瘋了。”
陳凡想了想，“曾翔瘋了？”
“沒瘋。其實跟瘋了沒啥區別。”
“怎么說。”
賈主任想了想，“他的想法比起他的助手還要瘋狂。武技，我們都停留在武者釋放的這個層面。但是他……可以想到用在熱武器上。”
“什么……”
賈主任啞然失笑，“是不是很不可思議。甚至，他能夠將武技變成一種科技。”
陳凡微微張嘴，“能？”
“或許能？因為真的沒有成功過。他提出的理論是……武技本來就是一種能量的釋放。假如可以禁錮這種能量，等需要的時候再釋放。這等同于武器。”
陳凡點頭，“這種想法……瘋狂。但是我覺得可行。”
“什么？你居然覺得可行？”
陳凡在那個世界，懂得道術中有一門道學叫做——符箓。
符箓，就能夠把道術儲存進去。
既然道術可以。
為什么武道不行。
所以，陳凡只是感嘆對方的腦子回路神奇，并不覺得沒有不可行的。
“主人。我要見他。”
賈主任連連搖頭，“瘋了。都瘋了。”
“你介不介意，陪我瘋一次！就一次，一次就夠了。”
賈主任一拍大腿，“行吧。我帶你去見他。”
“真的？”
然后，賈主任把陳凡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蒼老的校長緩緩抬頭，那是一個
校長緩緩轉身，“陳凡。你確定要見曾翔？”
“對。”
“不后悔？”
“是的。”
“好。這就是曾翔。”
當看到曾翔……陳凡震驚了！
它，竟然是曾翔！